如今來了村裡,可以一展抱負,李瓊玉的心兒快要樂開花了。
但高裡正依舊興致缺缺,敷衍著說,“成,沒問題。”年紀小小的,就敢口出狂言當廚子?窮瘋了吧?
見對方態度敷衍,李暖玉再沒說什麼,隻說了聲感謝,拉著平昌王和兩個姐姐離開了。
他們一家現在的打扮,依舊是和昨天一樣,十足的叫花子。
看來,得抓緊時間搞錢換身衣裳才行。
回去的路上,李韻玉少不了抱怨說,村裡人哪有資格讓她做衣裳。
李暖玉揶揄地看著她,“不做衣裳,你會做什麼養活自己?”
這話把李韻玉難住了,因為彆的活兒,她確實都不會。
到了半山坡,李暖玉又在南北山坡的岔道口,遇到了晏澤。
平昌王和李韻玉李瓊玉三人,隻淡淡看了他一眼,就走過去了。
李暖玉想了想,還是上前打招呼,“晏澤!”
晏澤轉身,冷漠地看著她,“我們有必要見麵嗎?”
“確實沒必要。”李暖玉聳聳肩頭,“我知道你厭惡我們一家,巧的是,我也看你不順眼,所以,你希望我們家儘快搬走,對吧?”
晏澤目光微凝,“你想說什麼?”
“嗯,我家人現在都在努力找活兒做,希望快點賺到錢搬到山下去,這樣,你就不必看我們了,我們也不會看到你。不過呢,我們是初來這裡的,不認識村裡人,接不到話兒,你是常住民,你若是知道哪家需要做繡活或是辦紅白喜事需要廚子的,告訴我,我讓我兩個姐姐去做事。”
晏澤好像聽到什麼有趣的事情一樣,輕扯唇角諷笑一聲,“你兩個姐姐,做繡活?當廚子?”
“怎麼,瞧不起人啊?”李暖玉挑眉,“你隻說,願不願幫忙,讓我們這令你討厭的一家人儘快搬離你的視線!”
晏澤看不出情緒的目光,在李暖玉的臉上停留了會兒,他才轉身繼續往山上走,“我知道消息後,定然會通知你。”
“成,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李暖玉朝他的背影大聲說。
晏澤的目光朝身後掃了眼,輕輕勾了下唇角,身影消失在密林裡。
李暖玉大步追上了平昌王他們。
大郡主李韻玉回頭,發現李暖玉掉隊了一大截,少不了責怪她說,“你怎麼走得那麼慢?快點走啦,我肚子餓了,快回去燒飯!”
三郡主李瓊玉笑眯眯說,“大姐,我來燒飯吧。”
李暖玉卻揚眉地看向李韻玉,“大姐,我和三姐都燒過飯,這回輪到你了,午飯歸你燒。”
李韻玉從沒燒過飯,當下就嚇變了臉色,因為昨天她可見識過了江氏母女燒飯時的狼狽樣。
一向愛美的她,可不希望自己的臉變成大花臉。
“李暖玉,你居然讓我燒飯?我不燒,我也不會!”李韻玉憤恨地瞪眼,“你敢叫我燒飯,我告訴娘去。”
平昌王聽到三姐妹吵架,隻覺得腦仁疼,加快步子走回了山洞。
“不會可以學!”李暖玉才不慣著她。
李韻玉還要反駁,忽然臉色一變,夾緊雙腿,往一旁的草叢裡鑽去。
李瓊玉好奇地跟過去看她,“大姐,你怎麼啦?”
李韻玉慌忙擺手,哭喪著臉說,“彆過來……你們倆……都給我背過身去!”
李瓊玉打小就怕她,隻得後退開來,狐疑地看了眼李韻玉,背過身去,還將李暖玉也推了推。
李暖玉悄悄往後看去,隻見李韻玉正扭身看向袍子後麵,一副局促不安的神情。
她心中直樂。
李韻玉,遇到女生一身中天大的麻煩事了。
李暖玉笑眯眯開啟空間拿物品,不緊不慢地說,“大姐,你中午燒飯,我就送你一件寶貝。”
四姐妹中,隻有大郡主李韻玉沒有燒過飯。
這可不行,將來大家忙碌起來,一定是誰有空在家誰做飯。
要是今後她和其他家人都出門了,李韻玉還沒有學會燒飯的話,他們做事的人吃什麼?
李韻玉心中正煩得很,不屑地瞥唇,“你能有什麼寶貝?”
“給,你要不要?”李暖玉從空間裡,取出一包醫用產婦用的姨媽巾往身後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