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這是老爺和夫人定下的親事,哪能說不嫁就不嫁?”冬花也知道薛公子的名聲不好,可這自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小姐怎麼能逃掉呢?
況且小姐不嫁那豈不是便宜二小姐了。
“薛公子乃知府家的嫡子,聽聞是有真才實學的,不是草包一個,他日一舉中榜,小姐也能有個誥命在身呀。”冬花勸慰道。
“誥命又如何,我豈能拿自己的前程去賭?”
薑瑤微不可查的輕歎一聲,這丫鬟是深受封建思想的毒害啊。
這洛小姐也是個有自己主意的。
但現在不是來聽她們說這些話的時候,外麵的病患還等著她呢。
“我先給洛小姐先開藥方吧,這藥先不要再用了,我這裡有一種藥膏,對醫治瘢痕有奇效,你先拿去試試。”
薑瑤打斷她們的話,拿出自己新研製的藥膏,剛好借著這個機會,遞給洛雲舒用。
“好,多謝薑神醫了。”洛雲舒擦擦淚痕,接過藥膏,讓冬花收好。
“你這藥回去早晚塗一遍,記得塗抹之前先擦洗乾淨,這風疹隻要不再繼續觸碰到幻花,就沒事的,我開個藥方,吃上個三五天就痊愈了。”
薑瑤囑咐完出去寫下藥方,再進來時,洛舒雲已經穿戴好帷帽了。
將手中的小冊子遞過去,薑瑤又囑咐一遍注意事項。
洛雲舒和冬花都在一旁連連點頭,仔細聽著,確保每個字都不落下。
“多謝薑神醫了。”洛雲舒福了福身子。
薑瑤一直聽到“神醫”二字,感到十分彆扭,開口道:“不必叫我神醫,我和其他郎中一樣,都是治病救人,擔不起神醫二字,你叫我薑郎中或者隨他們叫薑娘子就好。”
之前洛雲舒還想著這人不願意上府醫治頗有裝清高的意思,但是這話聽完,這薑神醫也沒他們傳的那麼高高在上。
“多謝薑娘子。”洛雲舒改了稱呼,示意冬花拿診費遞給薑瑤。
薑瑤接過銀子拿給田掌櫃,現在濟世堂賬上的銀子都交給了田掌櫃和下麵的賬房先生管理。
這事結束後,薑瑤又繼續坐診,最近外地來的病患比較多,薑瑤有時候還是忙不過來,還好今天不用趕著出城,所以能多看幾個。
可是她一個人一直這樣也不是個辦法,是時候將問問吳郎中願不願意來濟世堂了。
喜勝是有習醫的天分,但現在沒學多久,幫幫小忙還是可以,獨當一麵還是差點。
打烊後,薑瑤叫來劉二郎,讓他明日去村裡找吳郎中,問問他願不願意來濟世堂,工錢一月二兩,這算下來一年就是二十四兩。
薑瑤也知道他在村裡是沒有這麼好的工錢待遇,村裡有的人家沒錢拿,隻有像之前村長家一樣,用雞蛋或者菜餅抵上。
若是碰到實在拿不出的,也就隻有先欠著。
況且,吳孝之家裡還有老人妻子要養活,更是不會拒絕,畢竟這條件可比普通人家一年收入還多呢。
果不其然,第二日,薑瑤就見到吳郎中了。
還有他家娘子,春蘭也跟著來了。
一下馬車,吳孝之顯得略微局促,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薑瑤,但想到出門前,和春蘭商議的話,還是硬著頭皮道:“薑娘子,家裡窮的揭不開鍋了,我家娘子能在這找個活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