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裡閃爍著光芒,薑瑤的回答是他唯一的希望。
要是沒有空間的靈泉光靠薑瑤自己估計隻有六成把握,但是現在她有靈泉這個外掛在,有八九成的把握是沒問題的,但是話不能說的太死。
“幸好止住血了,及早醫治還有個八成的把握。”
徐江聽到這話,心裡莫名的信任起薑瑤來,管他什麼女人男人,隻要是能醫治好他的兒子,誰都無所謂。
“我這就去親自請齊太醫。”
話音剛落,徐江人已不見蹤影。
薑瑤趕緊讓人把這四周的打掃乾淨,又讓人將炭火燒的旺旺的,確保室內的溫度適宜。
這邊可是要比縣城裡冷許多。
薑瑤拿起桌子上的兩塊糕點,忙了一天午飯她也沒吃,胡亂塞兩口墊巴墊巴,一會可是個體力活,沒力氣可乾不成。
這十六歲的男子在這個時代已經是算成年,但在她的眼裡也不過是個剛上高中的孩子,想著他這個年紀就出來行軍,定是吃了不少苦頭。
現在還被敵人割斷了腿,裡麵的骨頭也被打斷,骨折加外傷,具體有多痛,誰能想象到。
戰場上的刀劍不長眼,隨時都是提著性命在賭,這樣的孩子恐怕軍中還不在少數。
薑瑤又感歎一聲,但是她無能為力,隻有儘自己的能力能救一個是一個吧。
吃完手中的糕點,薑瑤趁著屋內的人全部出去,往少年的嘴裡灌了一杯靈泉水。
現在身體虛弱,一會做手術怕是吃不消,先喝點靈泉穩住身體。
剛喝完,就見徐江帶著齊修遠走了進來。
“彆動。”
聽到薑瑤的話,兩人停下腳步,立在原地,不明所以的看著她。
薑瑤上前幾步,但依舊與兩人隔了一段距離。
“還請將軍先出去在外等候,沒我的允許,任何人不可進帳,您也不能進來。”
“事關小將軍的性命,還望將軍原諒我的冒犯。”
徐江見此,不是什麼大事,哪有不依的:“神醫莫說這話,隻要能治好我兒,您說的話我都聽從。”
說完,徐江連忙退出營帳,留下齊修遠一個人不知如何是好。
“師父,我這……”
薑瑤上前,拿出一瓶消毒劑,從上到下把齊修遠噴了個遍。
“師父這是什麼?味道刺鼻。”
“酒精。”薑瑤淡淡回道。
什麼酒精?酒還能成精了?
齊修遠不解,但到底沒再說什麼。
“現在在這個帳子裡,你一切都要聽我的吩咐。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我不讓你動的你就不要去動。包括你站的位置,一點都不許錯,但凡錯了一點這就是人命關天的事。”
齊修遠知道,薑瑤這是要教自己真本事了,立馬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認真聽薑瑤的講完規則。
第一保持手術周圍環境的清潔衛生,第二時刻牢記要洗手消毒,第三在手術時不可隨意走動,第四注意傷口的消毒……
等薑瑤說完這些規則後,齊修遠才知道這醫術還有這麼多的講究。
這裡的環境就這樣,隻能儘最大努力讓避免感染,一旦感染以這裡的醫療技術那是必死無疑的。
薑瑤又說了一些指導的話,告訴齊修遠等會手術的時候需要做什麼。
齊修遠都仔細的記了下來。
昨日的書,他還沒看完,上麵的字有些不認識,但是圖畫他是看的明白的,如果能結合文字一起看,那必然是更加清楚些。
“師父,一會結束可否帶我學一下昨日給的那本寶?”
薑瑤此時已經換上了一次性的手術衣,戴上了手套,桌邊擺的全是現代的科技產品。
齊修遠對這些東西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一雙眼裡充滿了驚訝與好奇。
“師父這些是什麼?”
薑瑤知道隻要自己教他學習做手術,把這些東西拿出來那是必不可少的事情。
“這些是做手術的專業用具,一會我挨個給你解釋,但是你必須答應我,除了你我之外,不能讓第三人知曉這些東西的存在。”
齊修遠心中明白這是薑瑤的秘術,人家願意將這絕學傳給自己,他怎麼能隨意傳出去,將來要是有機會這秘術是要一代代傳下去的,這可是以後的傳承之寶,說不定是整個臨月國的傳承秘術,定然是不會輕易告知他人。
“弟子齊修遠在此立誓,此秘術除我之外絕不讓第三人知曉,若有違背天打五雷轟。”
齊修遠語氣凜然,態度決絕。
薑瑤對這些誓言不是特彆相信,但是看到齊修遠表現的十分真誠,也就暫且信他,若是日後他宣揚出去了,那她也是有手段對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