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玄澤不知道薑瑤拿他的頭發檢驗如何了,但他心中有預感,小寶就是自己的孩子應該不會有錯。
他已經寫信回京城了,過不了多久就會有人來接薑瑤和孩子去京城。
“主子,信已經送去了,咱們什麼時候回邊境?”
周允辦完事情,剛回來,孩子的事他也知道。
“再等兩天。”
蒼玄澤手中拿著麵具,指腹摩挲著上麵的印花。
這陣子,敵軍的細作竟然是一點也沒露出馬腳,他掌握的線索還不夠多。
“你先回邊境,告訴他們不用等我,隻要時間一到,立即開戰。”
“是。”
周允帶著令牌離去。
薑瑤今日很早就來了縣城,找到城東邊一家小院子,敲了敲門,很快便有人來開門。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長相秀氣的小廝,打開門看見是薑瑤,立即將人請了進去。
蒼玄澤這院子,安靜雅致,若不是有人吩咐,那是一個人都見不到的,如此一來,倒是顯得十分冷清。
不像自己的院子裡,有孩子,有煙火。
薑瑤跟著小廝來到大廳,剛坐下就見到蒼玄澤帶著麵具出現在麵前,這人在自己院子裡有必要也戴麵具嗎?
雖然疑惑,但薑瑤沒有問出。
蒼玄澤坐在薑瑤對麵,擺擺手,讓人下去,隻眨眼的功夫,那小廝便消失不見了。
“昨天的事,我承認,你確實是小寶的親生父親。”
薑瑤一開口直接說出結果。
蒼玄澤聽聞,眼中的期待與驚喜按耐不住,強壓著歡喜,道:“孩子是我的,你也承認了,那之後帶他回京城吧。”
薑瑤聽出他這口氣不像是商量,心中不悅:“你說帶走就帶走?”
她今天可不是來和他商量帶孩子的事。
“我問你,當年到底是怎麼回事?”
薑瑤語氣堅定,這件事她必須要知道真相。
蒼玄澤神情頗有些無奈,這件事他也許是應該早就要告訴她。
一直拖到現在,如今也應該說出來了。
他緩緩道:“四年前……”
他在邊境和敵軍糾纏,誤入了那片深山,當時恰巧受到敵軍將領女兒的奸計,中了一隻帶藥的箭。
正巧在深山裡碰見了薑瑤,她也好似中藥,兩人遇見,情不自禁。
後來,他將薑瑤帶回了營地,想著讓人將她看護好,日後帶回京城,沒想到讓她鑽空子,說服了身邊看守的人,放她離開。
周允在一邊睜一隻閉一隻眼,放她也是有私心的,不想讓她一個村姑去京城,所以還給她喂了一碗忘憂水,讓她遺忘了當日發生的事。
所以這才回到村裡和楚景成親了。
薑瑤聽他說完所有的經過,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想到周允對自己之前的態度,也知道是為什麼了。
那麼究竟是誰給自己下的藥呢?
“這件事既然已經過去了,那就此打住,我以後不會再追究,孩子也不會讓你帶走。”
她一個人,養孩子沒有問題。
蒼玄澤見她對自己似乎沒有半分情誼,心裡好似什麼東西落空。
“小寶也是我的孩子,難道你想讓他從小就沒有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