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秋隻覺得被她算盤珠子崩了一臉。
從前原主也是這樣,在遲婉婉的攛掇下為了勾引大院裡的男同誌出儘百寶,很快就淪為了大家眼中的笑柄,而遲婉婉卻在她的襯托下越來越討人喜歡。
“我不信,什麼人能有傅源州更優秀?”遲秋用原主嬌蠻無理的口吻說話,“而且你不是都說他年輕有為了,我一定要嫁給他,以後當官太太。”
遲婉婉冷笑,隻覺得遲秋沒有自知之明,傅源州能看得上她?做夢!
遲秋若有所思:“正好娘給我的藥我還沒用。”
當時這個餿主意就是遲婉婉給遲母出的,現在正好拿出來讓她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我到了首都多的是和他相處的機會,其他人防著一次兩次可以,但時間長了呢?‘等生米煮成熟飯了,傅源洲想不負責任都難’,我說的對嗎?”
聽見這話,遲婉婉原本好好的放在膝蓋上的手一下把的確良的褲管捏出了褶子,"可你剛剛不是——"
她剛才把包裹裡的紙包都拿出來了,那裡麵不是都是酸梅粉嗎!
遲秋勾唇,"我還能真把那東西大搖大擺拿出來?"
意識到遲秋不是說笑的後,遲婉婉呼吸頓時加快,她是想要遲秋下藥,但她不想遲秋真的成功啊!
然後她就被遲秋接下來的話戳中了肺管子,“說起來我到時候要真和他成了,那姐你是不是得每天都叫我小嬸了?”
聽聽那坦然的口氣,仿佛她嫁的比自己好就是理所當然!
遲秋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現在可以多叫我幾聲秋秋,畢竟去了首都後,指不定什麼時候你就得開始叫我小嬸了呢。”
“砰”的一聲,遲婉婉手邊的一個水杯就被她手一抖摔在了地上。
把她的模樣都看在眼裡,遲秋偏頭一嗤,翻身往床上一躺,裹著被子就蒙頭開始睡覺,留下遲婉婉瞪大眼睛想了一晚上該怎麼防著她真的靠下藥讓傅源州娶她。
門外,來找遲秋做檢討的傅源州把姐妹倆剛才的對方聽得清清楚楚。
那張冷峻的臉上滿是被戲弄後的森然寒意。
這個不知廉恥的勢力女人竟然還沒放棄給他下藥。
之前說的不想和自己有牽扯的話是假的,結合她剛剛說的話,原來都是她故意搞出來欲擒故縱的把戲!
——
首都軍區大院,傅家。
傅振國抬頭看了眼牆上的“三五”牌時鐘,頭疼:“這個點你喊我起來做什麼。”
坐在他對麵沙發上的大女兒傅雅一臉冷漠,身為高中校長的她身上有種和傅源州一樣的一絲不苟,眼裡不揉沙。
傅振國愛人身體不好,他自己也年紀大了,所以傅家的事基本都是傅雅在操持,她在傅家是長姐如母的存在,一手拉扯大兩個弟弟,也是傅源洲十分敬愛的人之一。
傅雅:"我今天和村支書打過電話來,源洲接人的時候碰到了搶親的煤老板。"
農村信號不好,電話時斷時續,這事的結果傅雅一直不知道,此時又焦灼又擔憂,更多的則是惱火和煩躁。
"這年月的煤老板都是什麼人,黑社會!傅源洲為了接遲秋,指不定……一旦源洲要是為了接她和人發生械鬥,要麼受傷要麼背處分,爸!這樣的禍害,你讓她來咱家做什麼!"
傅振國臉色一沉:"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