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秋:“我上午去練舞了,因為在家裡容易打擾到你們,所以我就去了附近的小公園。”
練舞?傅雅直接冷笑,迪斯科算什麼舞,難度和廣播體操差不多,做的卻基本都是下流動作。
遲秋說得倒是有鼻子有眼,要不是遲婉婉告訴她今天遲秋和什麼人在一起,她還真信了遲秋的鬼話了!
“你既然打算考藝校,文化課重要,技能課也不能鬆懈,練練舞挺好的,”傅振國讚許,“那你看,需不需要傅爺爺幫你找個舞蹈老師?”
“不用不用,太麻煩您了。”
遲秋連連擺手,彆說她已經把找到了莊國棟,就算是沒有他,她也會靠自己找老師,她實在不想太麻煩傅家。
傅振國也沒再多說什麼,遲秋做了半天飯早就熱的沒胃口了,隨便扒拉兩口飯後就去廚房收拾了,等大家都吃完飯後,她就又把碗洗了。
遲秋在廚房忙碌的時候,傅雅眼神刀子一樣掃了眼她背影,十分不善。
傅振國無奈,“雅雅,秋秋這孩子挺好的,你怎麼就不能態度好點?”
“爸!”傅雅不滿到了極點,“您知道她做了什麼嗎?再過兩天咱們傅家的臉都快讓她丟乾淨了,您還讓我態度好點?!”
“您知不知道她上午跑去做了什麼,飯桌上還說什麼給她請舞蹈老師?”
傅振國皺眉,“她不是說了去練舞了?人家要藝考,練舞正常——”
傅雅冷笑一聲打斷他,“練舞?說的好聽!”
然後她就把遲秋今天跑去和二流子跳迪斯科的事說了出來。
這下傅振國也坐不住了,畢竟迪斯科可不算正經舞蹈。
“這、這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沒準是秋秋練舞的時候碰巧被二流子盯上了,然後……”
這話越說,他眉頭皺得越緊。
“可是秋秋她,”遲婉婉猶豫半晌,“她根本就不會跳劇團教的那些正經的舞呀!”
傅雅和傅振國齊聲震驚:“什麼?!”
接下來的幾分鐘裡,遲婉婉和他們講了遲秋在業餘劇團時,從不參加訓練的事情。
這些都和之前業餘劇團的教員和傅雅說的話一一對應,從不參加訓練,她怎麼可能會跳舞,就連迪斯科,恐怕都是她不知道和什麼人鬼混,這才學來的!
這件事令傅家人都十分重視,然而吃過午飯傅振國就得回單位了,傅雅也有事,大家都準備等晚上好好和遲秋聊聊。
如果她真的作風有問題,那傅家就留不得她了!
聽著這些話,遲婉婉嘴角不動聲色的翹了起來。
——
遲秋在洗完碗後就回了房間,她最後選定了自己前世考藝校時跳的那支自編的古典舞,並在吃過晚飯後出門,去了公園那邊。
果不其然,莊國棟以及一眾小紅花劇團的人已經來齊了。
叫"平安"的男青年正數著八拍帶人練基本功,莊國棟也很親熱地向遲秋打了招呼,他衝遲秋招了招手,示意她到自己身邊來。
女孩子條盤靚順儀態優雅美麗,那張臉更是惹眼的漂亮,如果她舞真的跳的好,這些外在條件無疑就是老天追在屁股後麵賞飯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