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甜美的嗓音也因此委屈了起來:“我今天去公園散步的時候看到有人跳舞,沒想到一聊才知道是小紅花劇團的人,我今天一直都和他們在一起,這個鑰匙就是他們給我的。”
遲婉婉已經從傅雅那裡知道了小紅花劇團到底是什麼,她咬著牙不甘心地問遲秋:“秋秋,他們怎麼會給你鑰匙?而且人家給你你就收,嬸娘不是說不能隨便拿彆人的東西嗎。”
遲秋吸了吸紅紅的鼻尖,轉頭看傅振國和傅雅:“我上午的時候和他們說了我在鄉下參加過業餘劇團,所以他們就告訴我晚上可以再一起跳舞試一試,如果可以的話,就讓我也進小紅花劇團。”
說完之後她看了眼那串鑰匙。
這句話說的滴水不漏,直接解釋了自己今天一天都和小紅花劇團的人在一起,根本就沒有什麼二流子。
同時遲秋暫時還不打算說自己要參演莊國棟排的舞劇的事,畢竟這件事才剛剛定下來,後麵怎麼樣都不好說,同時她也怕遲婉婉知道消息後再趁機使壞,遲秋並不想自找麻煩。
聽著她的話,傅振國深吸一口氣,“也就是說這鑰匙是小紅花劇團的人給你的,你今天也一直都和他們在一起?”
遲秋乖乖巧巧一點頭。
傅雅咬牙切齒,遲秋在業餘劇團的經曆她打電話問過劇團教員,再加上遲婉婉說過她根本不會跳正經能上得了台麵的舞,她根本不信遲秋是靠跳舞進的劇團,這其中肯定有端倪。
她咬緊牙關質問遲秋:“小紅花劇團憑什麼要你!”
遲秋無辜眨了眨眼,“傅姑姑,他們知道我參加過業餘劇團,而且我今天和他們跳了一天的舞呀。”
傅雅:“迪斯科算什麼舞!你——”
話音未落,直接被傅振國用嚴厲的聲音打斷,“好了,雅雅!沒弄清楚前因後果,就不分青紅皂白責罵人家,像什麼樣子!"
不論遲秋到底會不會跳舞,誤會她和二流子鬼混確實是他們的問題。
傅振國他又不悅看向遲婉婉,“你和秋秋是姐妹,出門在外就得擰成一根繩搞團結,這種事彆再有第二次了。”
這已經是很嚴厲的批評了,按照傅老首長家森嚴的家教,如果遲婉婉是他的子孫後輩,這會已經被傅振國罰去寫檢討和繞大院跑圈去了。
遲婉婉聽見這話,委屈得都快哭出來了,她不想破壞自己在傅家人眼中的形象,索性摟住遲秋胳膊,“秋秋,姐姐不是故意的,主要還是擔心你被騙,這才多想了,你就原諒姐姐吧。”
“沒事的姐姐,”遲秋皮笑肉不笑抽出手,“你可一定要把傅爺爺的話記牢了,彆再有下次了。”
遲婉婉氣的心中直罵娘,差點連臉上的溫柔懂事都裝不住。
遲秋跳了一天舞,身上全是汗,和眾人打了聲招呼後,就去洗澡了。
傅雅臉色已經黑沉到了穀底,遲秋明明不會跳舞,卻還和小紅花劇團的人待在一起,也不知道是在打什麼主意。
難不成小紅花劇團還真能因為她那廣播體操一樣的跳迪斯科看上她?
傷風敗俗,莊國棟第一個不答應!
安頓完警衛員的傅源洲正好也回來了,聽完起因經過後,他不由得皺了皺眉。
沒想到遲秋居然今天一直都和小紅花劇團的人在一起,現在竟然還進了劇團?這著實出乎他的意料。
就在此時,何媽給遲秋熱好了飯,她洗完澡後也走了出來,這個年代沒有吹風機,遲秋披著濕發就下來了,剛洗過澡的她整個人都氤氳著水汽,皮膚嫩白、紅唇水潤,整個人都如同出水芙蓉。
傅源洲看得一愣,隨後突然想到了什麼,掀起眸,冷冰冰地開口:“你進小紅花劇團打算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