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輝煌的老將軍府將不複存在。所有人的首飾資產和貴重的衣服都要充公。
女眷這裏從老夫人開始,有幾個官差拿著筐子開始搜查。
基本每個人都有私藏的金錠,金釵子,金手鐲。名貴的玉佩還有銀票之類的。
被官差的火眼給找出來,一一全都沒收。
不管怎麽哭鬧都無濟於事。
方小雅和顧北寒的兩個小妾抱著兒子顧景豐,女兒也就是後來的錦鯉顧靜茹。
方小雅見官差走過來,趕忙福身拿出自己的金鐲子,頭上的釵飾。“官爺,我這三個孩子還小。可否通融一下?我爹是戶部侍郎方井唐。”
官差抬眸瞪了一眼,輕笑:“我們是奉旨辦事,不要讓我們為難。”
還是伸手在孩子身上摸了摸,收走了好些銀錠子。
不過留有兩隻鐲子沒有收,默默的留了下來。
蘇柒主動的將大寶的衣服鬆開一些。跟在後麵的顧北荷上前將二寶的布兜解開,抱在了自己懷裏。
蘇柒朝顧北荷點頭致謝,轉身看向方臉的官差,“官爺,我帶著兩個年幼的孩子,這兩件披風也不是名貴的料子,可否行行好留給我?”
搜查的官差頓了頓,手裏接過蘇柒主動遞過去的一支金釵。眼神瞟了旁邊小聲問:
“您是西北顧將軍的夫人?”
蘇柒苦笑:“那是之前。現在是帶罪之身。”
官差微不可察的歎口氣,蹙眉不耐煩的大聲怒斥:
“你這個婆娘還真煩,披風就留給你了。”
隨後又小聲的說道:“對不住了。”將手中的金釵默默塞給蘇柒。
“藏起來,這一路少不得受罪。”
蘇柒自然不會拒絕他的好意,沒想到顧北衡還頗有些威望。
顧北荷因為抱著二寶的關係,倒也沒有被刁難。跟在她後麵的幾個庶妹嚇得跟鵪鶉一樣,緊緊的跟在蘇柒的後麵。
蘇柒疑惑的小聲問:
“北荷。你們幾個為什麽跟著我?”
顧北荷將腦袋埋在二寶的脖子裏,小家夥睡得很香。夢到了什麽還露出笑容,她苦澀一笑道:
“二嫂。你不用介意,我們就是看你最冷靜。跟在你後麵心裏沒有那麽慌張了。”
蘇柒腦海裏掠過顧北荷幾個人的結局,她們皆是淒慘的死在了流放路上。
“北荷,幫我把二寶背在我身上。”
顧北荷小聲的詢問:
“二嫂,我抱著二寶也是一樣。我有力氣的,之前二哥在家教了我防身術。”
蘇柒不知道為何,對顧北荷總有那麽一股子善意。她將二寶的布兜係在北荷的身上,眼睛再次瞄向將軍府男子站的那一隊。
並沒有看到老將軍和顧北衡幾個人。
蘇柒心道:要是北衡幾個人被殺頭。她就帶著孩子在晉陽府布置自己的勢力,以後做個三不管地帶的霸主。
誰還鳥這個大順國喜歡抄家的皇帝。
身後再次吵了起來。
顧老將軍和老夫人生了三個兒子。妾室所生皆是女兒,兒子皆沒能養大。
老大顧武深就是顧北衡的父親在戶部掛職。娶妻吏部侍郎的嫡女張雲玉,生了顧北寒,顧北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