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一看。
張大夫人也是個善妒的,不過哪個夫人不都是這樣呢?
既需要這些妾室籠絡男人,又要時刻警醒不讓她們受寵。
顧武深一向不管婦人內宅的事情,聞言不悅的皺眉打斷。“吃個散夥飯罷了。你要是有意見,就不要吃。”
顧老夫人拿著拐杖戳了張雲玉,“好好的一家子都被你給攪散了。”
張雲玉:……老夫人,不是你話裏話外說:人多分家樹大分叉的嗎?
中午的分家風波很快的過去。
不過顧家大房這一分家,也給了其他旁支和二房一個示範。馬秋梅很快的提出既然分家,幹脆大房和二房也分開過日子吧。
顧老爺子知道他說的話年輕人不再聽了,隻得歎氣同意大房和二房也分家。
至此。一個中午的時間。
顧家徹底的分家了。
就這還耽誤了趕路的時間,不過給了銀錢給老黃頭。
這些官差有錢拿,自然樂的閉一隻眼睜一隻眼。
連續趕了十來天的路。
這天上午開始走上了分岔路,朝另外一條羊腸小道上走去。西南晉陽府山多地少,真正是窮山惡水出刁民的地方。
據說晉陽府民風剽悍,匪患出沒。
流放在晉陽府的人,幾乎沒有幾個人能很好的活下來,去年的三皇子也是流放在晉陽府。
武帝這是擺明了讓顧家人到了晉陽府能被匪患給滅了。這樣他還能得一個賢明的名聲。
蘇柒和顧北衡輪流背著大寶二寶,柳姨娘從分家後連話都很少說。
總是一個人默默的待著不說話,不過她把全部的心血都放在了兩個孫子身上。
連日的高溫幹燥。
中午找個地方灌水都很困難。
蘇柒是不敢喝路上的生水,她都是用空間裏的水。
柳姨娘這一路喝的都是蘇柒給的水,她還以為外麵的水都是這麽甘甜。
“格老子的,這天越發的奇怪了。怎麽還越來越熱呢?”虯髯大漢陰沉著臉,和空中密布的烏雲形成了同色。
顧北衡抬頭瞧著天空緊實的雲層,又想到了夢中的破廟中的情景。
甩動了兩下腦袋,將額頭上的汗珠甩掉。皺著眉頭趕了兩步,“官爺,我看這天怕是要下暴雨。你看蜻蜓飛的都很低,咱們是不是得要找個地方歇腳避雨。”
虯髯大漢難得沒有怒罵顧北衡,而是瞅了行進的眾人。嘴裏罵罵咧咧的走開,“娘老子的,盡給老子找麻煩。”
虯髯大漢小跑幾步,跑到前麵老黃頭身邊跟老黃頭商議起來。
路上的眾人嘴唇幹裂,每一步走的都很困難。
累!
餓!
渴!
顧北衡的枷鎖還沒拿下,才剛分了岔路口自然不敢使錢拿下。
得要再走個四五天,到了更偏僻的地方才能將枷鎖拿下。
蘇柒早就偷偷的換上了跑步鞋,外麵用粗布給縫了起來。從外表看就跟現在的鞋子沒什麽區別,不過是針線功夫有點差。
顧北衡也換了跑步鞋,同樣用粗布給縫了起來。
至於柳姨娘,蘇柒並沒有給她換鞋子。
她怕柳姨娘回頭再被顧武深三五句好話給哄了過去,所以很多事情都是避開柳姨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