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柳兒無助的看著蘇柒,想要從蘇柒這裏知道答案。“告訴我,我怎麽了?為什麽我的心好疼好疼啊?”
她像個可憐弱小的小白兔,一雙清純無助的眼神慢慢的轉向眾人。眼角的淚水怎麽都止不住,任憑淚水模糊雙眼滑入耳朵裏頭發裏。
嘴裏也滑入了帶著鹹味的淚珠。
圍觀的眾人再也忍不住了,有人也是別人的母親,別人的孩子。
顧北婷趴在顧北晶身上哭的不能自己,卻一句話都沒有說出來。
“紅柳兒,你記得在哪裏嗎?”蘇柒強忍著眼眶裏的水氣,將她扶著坐了起來。“紅柳兒,想起來了嗎?”
紅柳兒眼睛緩緩的轉過去,從人群中看到了顧景臣站在不遠處。
“娘,我在這裏。”
“娘,你來啊。”
“安哥兒。”紅柳兒露出笑容,伸出了雙手。“我的安哥兒,過來娘這裏。”她起身朝顧景臣走過去。
仿佛看到了安哥兒站在那裏咯咯咯的笑。
“娘,別哭。等我長大了保護娘親。”
顧北寒的紅姨娘瞧著紅柳兒癔症的樣子,心中頓覺不好,趕忙跑過去將顧景臣抱在懷裏。
一臉敵意的瞪著紅柳兒,“你別過來。你看清楚了,這是我的景臣。”
“你的景臣?那我的安哥兒呢?”紅柳兒不解。
“你的安哥兒掉江裏了。被江水衝走了,船小二隻把你救上來。沒有找到安哥兒。”
不。
不是的。
不會的……
紅柳兒憋著嘴,任由淚水流下來。
憋了足足有小半刻時間,才冷冷的怒視紅姨娘。“你胡說。我的安哥兒跟我躲貓貓。”咬著嘴唇說完這句話,轉頭看向蘇柒。
她想從蘇柒的臉上得到答案,她知道其他人不可信,唯獨蘇柒可以相信。
蘇柒再也忍不住了,她沒辦法和紅柳兒對視雙眼,隻好轉過頭不看她。
紅柳兒明白了。
慢慢的走到船舷邊上坐下來。
眾人害怕她做傻事,一個個緊張的跟在後麵。
很奇怪的是,當紅柳兒想起來的時候,她不再流眼淚了。
她冷冰冰的對站在旁邊的人說道:
“你們別以為我會一頭跳下去,我的安哥兒希望我活著。我會長長久久的活著,連著安哥兒的命一起活著。”
“你們走吧。讓我一個人待一會,我想跟安哥兒道別。”
蘇柒從紅柳兒轉過來的眼睛中看到了堅韌,她揮手讓圍觀的人離開。
“大家都走吧。散開。”
圍觀的人群散開。
蘇柒站了站,轉身準備離開。
紅柳兒輕聲喚住了蘇柒。
“柒柒,可以陪我一會兒嗎?我想跟你說說話。”
“好。”
蘇柒坐了下來。
“喝酒嗎?”
紅柳兒點頭,“喝。”
蘇柒起身去了房間裏,實則從空間裏拿了兩酒袋的梨花白出來。
走出來的時候剛好遇到了顧北爭。隻見顧北爭一臉陰鷙,目露狠戾。“蘇柒,你要幫助那個賤人跟我們作對嗎?”
蘇柒冷哼一聲:
“你想多了。你們不配。”
“你不要太過分。”顧北爭伸手想要抓住蘇柒。
顧北衡一個點足躍了過來,右腳抬起,來個連環踢。直接將顧北爭踢倒撞在不遠處的柱子上,顧北衡一臉寒霜,“顧北爭,再有一次你必死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