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山放下了哨子。
“葫蘆山有鬼。這裏也有鬼。看來晉陽府也不比西北城安定。”
魏大苟靠著牆壁閉上了雙眼,“晉陽府百姓隻知道榮山老王爺,連狗皇帝怎麽樣都不知道。又何來的真正安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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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秀琳穿著厚實的棉襖,一臉甜笑的來到清風院中。
“蘇柒。聽說你這裏有上好的茶葉,我今天是來討茶喝了。”張秀琳還沒進來,聲音已經傳了過來。
蘇柒從顧北晶她們的小書房裏走出來。
身上披著鶴氅,手裏拿著暖爐。
“花廳裏沏了雲霧茶,咱們去花廳裏坐吧。”蘇柒看了一眼張秀琳的身後,並沒有看到黑衣丫鬟,故作不解的問道:
“你的丫鬟呢?”
張秀琳搖頭無奈的說道:
“昨夜那麽冷,她有點不舒服。我讓她在房裏好好休息。”
蘇柒心中冷笑一聲,不把人命當回事的人竟然還知道體恤丫鬟。
“張姑娘對丫鬟倒是心善。”蘇柒將暖爐的蓋子打開,瞧了瞧裏麵的熏香。“香荷,你把小廚房裏的風寒湯藥熱一熱。送過去給張姑娘的丫鬟。”
“回夫人話,奴婢這就去。”香荷福身。
張秀琳臉色一變,“不用了。一個丫鬟而已,哪裏就需要這些藥。”
“這可使不得。我們小廚房時常預備著,既然是你的丫鬟自然需要的。”蘇柒皮笑肉不笑的注視著張秀琳。
瞧著她的臉肉眼可見的變色,又恢複了往常的戾氣。
“我說不用就不用。你不許去。”張秀琳一臉刁蠻任性的樣子。眼中帶著怒意瞪著香荷。
香荷故作為難的看了她,又轉向蘇柒。“夫人,這可如何是好?”
蘇柒嘴角忍不住的上揚,“既然張姑娘有心處罰丫鬟,咱們又何必管這些事。
你去挑幾樣精細的點心,送到花廳裏。”蘇柒迎著張秀琳來到了花廳裏。
花廳裏麵溫暖的如同春日。
幾盆開的茂盛的茶花擺在裏麵。屋子裏有個壁爐,裏麵燒著銀絲碳。
茶花還是蘇柒從汝國公府順過來的。
蘇柒還放了一段上好的西域老山檀在壁爐裏,絲絲檀香味順著炭火飄了出來。
張秀琳原本戾氣浮躁的心,瞬間被撫平。
她坐在椅子上,旁邊的春荷已經端上了雲霧茶。“張姑娘請喝茶。早起就砌上了雲霧茶,夫人特地吩咐放了嶺南陳皮進去。
這個天氣喝了雲霧茶,最是預防風寒的。”春荷說話的聲音很柔,不緊不慢的介紹。
張秀琳接過來細細喝了一口。.
眸光中閃過一絲光芒。
一臉豔羨的看著蘇柒,“蘇柒。我真想和你結拜為異父異母的親姐妹。總覺得你的性子太對我胃口了。”
蘇柒抬手讓春荷幾個丫鬟出去。
她端著茶杯微笑:
“還是別了。我可不想跟你結拜後,就得替你解毒。”
提到這茬,張秀琳氣不打一處來。
“你就是替我解毒又如何?難不成我會跟我伯父說你們欺負我嗎?”張秀琳一臉的惱怒,她可不相信蘇柒會怕這個。
“蘇柒,你到底要怎樣才替我解毒?”
蘇柒挑眉訝然的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