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北衡等人落入了別人的圍捕中,不得已帶著影一等幾十個人潛入一處山崖下的水潭邊上。
得虧他們帶了太多的藥物,否則很難在山林裏穿梭。
“主子,我帶領幾個人去把他們引開。”影一用紗布將胳膊上流血的地方給包紮起來。
顧北衡伸手製止了他的行動。
深邃的眼底眸色凝動,“不急。剛才是我們對這裏情形不了解。容我想一下。”
顧北衡閉上了眼睛不說話,腦海裏一遍一遍的回憶起進入密林中的路線。
還有玄衣人的武功招式。
“影一,你們幾個過來。影一帶幾個人從鷹嘴崖這裏出發,帶上無莖根。鷹嘴崖那一帶有瘴毒,每人嘴裏含上無莖根從鷹嘴崖過去偷襲。”
“是。主子。屬下這就安排。”影一雙手抱拳。
其他人一動不動聽顧北衡安排。
“等下,再一起出發。”
顧北衡左手大拇指和食指捏著眉心揉了揉,“影六你帶幾個人從西南邊的白水埗爬山上去。登山索帶上,注意進攻信號,力保偷襲成功。”
他不斷的在腦海裏回憶,根據他們的路線做出相應的對策。
將幾路人馬安排妥當。
“我來引開這些人。”顧北衡冷冽的臉上露出必勝的決心,“你們現在就出發。”
“是。”
影一嘴唇動了動,最後還是領命而去。
他們都知道顧北衡最危險。
不過主子的命令,隻有服從沒有異議。
其他人快速的離去。
顧北衡摸著手上一枚銀色的戒指,那是蘇柒在他出發前親手給他戴上的。
他記得柒柒說了這是男女定情之物,等他平安回來。她便答應他,兩人便可……
想到這裏,顧北衡唇角壓抑不住笑意。
輕輕吻了吻手上的戒指,輕聲的呢喃:“柒柒,我想你和孩子了。等我回去咱們再生個女兒吧。為了以後安定的日子,隻好辛苦你跟我吃苦。”
顧北衡從背後拿出一柄寒光森閃的利劍,點足飛起將劍尖插入石頭縫隙中。借此力道直衝而上,隨後一個回旋落在了對麵的石頭上。
幾個起落後。
顧北衡落在了一處竹樓處。
若不是這次的被貶,從不知道在西南晉陽府的山林中,會有這麽多見不得人的秘密。
他不知道在大順和其他國家的交界處,到底還有多少見不得人的勾當?
照此下去。
隻怕西北城也難免步入其中。
竹樓的二樓,有兩個中年男人手裏拿著劍臨窗而立。
從窗戶口注視著下麵,隻看到有個身形高大的男子頭上戴著一頂氈帽,脖子上圍著不知道什麽玩意的東西。
身上穿的跟熊大出沒叢林一樣。
若不是手裏拿著劍,還以為真的就是一隻大笨熊來偷食。
“頭,我去解決了他。”樓上有個身穿灰色衣袍的男子輕聲詢問。
“咱們來來回回也有十幾年了。沒想到第一次被人發現,看來這人有兩把刷子。懂得引蛇出洞。”黑色錦袍男子嘴角噙著冷笑。
“頭,您說咱們是被人引過來的?”
“你從後麵下去,咱們來個甕中捉鱉。”黑色錦袍男子並沒有多說什麽,隻是看向顧北衡的目光陰冷銳利,猶如密林中的獵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