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鷹嘴崖絕對安全。
白胡子老人依然將鷹嘴崖上的樹木和石頭位置記在心裏。他默默和記憶中的位置對照了下,發現並沒有什麽差別。
才鬆了一口氣。
手裏摸著一隻老鷹。
看向鷹嘴崖的眼底多了一絲謹慎,隨手將手裏的老鷹丟了出去。
露出不屑的笑意:
“寶貝,上去看看有沒有你的食物?”
老鷹快速飛向空中,隻聞空中聲聲鷹唳。再次俯衝下來,被雲層中一道快速的飛鷹擊中。
飛鷹追著老鷹打。
老鷹被飛鷹打的抱頭鼠竄,翅膀上的羽毛不斷的落下。
哇靠,咱們是同族,沒有商量的餘地?
白胡子老人傻眼了。
這是什麽情況,不就上去宣示了地盤嗎?怎麽又遇到這個討人嫌的家夥。
白胡子老人家養了兩隻老鷹,一隻已經被飛鷹打成了禿毛鷹在養傷。
頭頂隻餘下一根細細的毛,其他毛全都被飛鷹啄光了。
這一隻?
他眸色裏帶著怒意,隨後吹響了手裏的笛子。
飛鷹隨著老鷹飛了下來,搖搖晃晃的來到白胡子老人身邊。
“小家夥,來到我這裏吧。”白胡子老人帶著勢在必得的心理,伸手想要抓住飛鷹。他手裏有一根細線,隻待抓到飛鷹將它捆起來。
飛鷹鷹唳一聲。
一爪子抓向白胡子的腦門子。
爪子帶著深深血肉飛走。
麻蛋,摳門的老鬼,連口酒都沒有還想抓鷹?
抓完後直接飛向空中,變成了一個黑點消失不見。
圍觀的那些人來不及做出反應,就聽到白胡子老人慘烈的叫喊聲。
就在大家手忙腳亂之際。
影一等人迅速的從石頭下方,點足借力,幾個起落往下跳下去。
“啊,救命啊。救命啊,惡毒女人殺人了。”孟家莊的路上,有個婦人在雪地裏爬著。
爬過的地方,一道長長的血跡留下來。
蘇柒一臉陰寒,緊跟著婦人的身後。
旁邊孟家莊其他人嚇傻了,怎麽都沒有想到蘇柒這麽狠。
“蘇柒啊,你就饒過孟大誌媳婦吧?”孟裏正雙手合十的求饒。
邊上還有好幾個孟家莊的人跟著求饒。
“是啊。顧夫人,咱們也沒有什麽損失。孟大誌媳婦娘家人不是也沒進來嗎?”孟大誌的堂嫂就差給蘇柒跪下來了。
蘇柒隱忍不住的怒意劃著兩道利刃從眼眸中射向眾人。
“哼。”
她鼻子裏冷冷的哼道:“孟大誌媳婦為了讓自己娘家人進來,竟然在給巡邏人吃的飲食中下巴豆。
你們知道後果嗎?
若是她被人指使下毒如何?再者,你們怎麽保證她帶進來的娘家人是些什麽人?”
村裏的路上,圍了很多人。
有人一臉寒霜,認為蘇柒處理及時,沒有釀成大錯。
也有人覺得問題不大,蘇柒小題大做。
“顧夫人處理的好。在這非常時期,咱們又是家裏有囤糧的地方,要是被有心人知道怎麽辦?”孟大貴老娘先叫了起來。
她們一家子是蘇柒堅實的擁護者,哪怕蘇柒讓他們跳河都會堅定不移跳下去。
“對。財不外露,咱們村裏可有不少糧食。”
“孟大誌,你媳婦是不是跟她娘家人說了什麽?”有個婆子警惕起來,一早上看到孟大誌媳婦鬼鬼祟祟的站在村子的哨卡處張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