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忍住,可這人太凶了沒忍住。
蘇天賜眼睛抽抽,捂住鼻子。
毒氣啊!
熏死人咧。這家夥又偷吃什麽?
牛蛋朝他不斷的使眼色,“西北不怕。哥哥等會找褲子給你換上。”
牛西北哭唧唧的點頭,“那你和天賜哥哥不能笑話我。”
“不笑。”
黑衣人憋著氣,等那股子臭屁味消散。
用劍柄對著牛西北,“小子,你們馬車上幾個人?”
“五個。”牛西北很幹脆的回道。
牛蛋:……你個老六,咱們小命不保咧。
蘇天賜:……西北啊,不帶這麽實誠的咧。
兩個小鵪鶉也不敢說話,隻有低著頭嘴裏默念著土地公保佑。
千萬別讓他們在這裏丟了小命,幾個小崽子啥也不會到了陰間也不能幹活。
黑衣人眼中精光一閃,“是不是還有一男一女?”
牛西北瞪大了眼睛,點頭如搗蒜:“對呀,叔叔你好厲害啊。”
“他們在哪裏?”
黑衣人心中一動,有這三個小娃娃不怕那人還能英雄救美?
牛西北指著空空的車架子,很認真的說道:
“就在這裏啊。爹爹和娘親一直在陪著西北。”
一陣冷風吹過。
牛蛋和蘇天賜莫名打了一個冷顫。
黑衣人一腦門子懵逼。
“麻蛋,這有個鬼啊?”
牛西北再次露出不可思議的目光,豎著大拇指給黑衣人點讚。“叔叔你好棒,村裏人說我爹爹死了變成鬼。
娘親死了也去找爹爹了。”牛西北的聲音莫名低了下來,“可西北希望爹娘在這裏,你說他們是不是在這裏?”
牛西北努力的憋著眼淚,“西北不記得爹爹什麽樣子?都快要忘記娘親了,我努力努力的想著娘親。好怕以後不記得娘親長什麽樣子了。”
牛西北再也忍不住了。
他一雙小手抱著黑衣人的胳膊嚎啕大哭。
臉上的眼淚鼻涕一起飛下。
小家夥很老實的拉著黑衣人的衣袖擦了擦,抹了抹。
抽噎個不停:“叔叔,你見到我爹娘在這裏對不對?”
黑衣人:……老子見個鬼毛。
老子殺人很熟悉,哄個毛孩子不會咧。
咋整?
有沒有會的人支個招?
在線等。
很急。
想把這個小崽子給殺了,可是那雙眼神怎麽回事?
下不了手。
黑衣人嫌棄的從牛西北手裏抽回自己的衣袖子,伸手揉了幾把他的腦袋瓜子。“你爹娘在這裏,等你長大了就看到了。”
哄人的話不會說。
他說完這句話,一個點足離開了。有點汗顏啊,居然被一個小崽子幾句話說的他心裏不舒服。
牛西北喜滋滋的瞅著空無一人的車架子上,對著那裏咧著嘴:
“娘,西北很乖哦。”又做個噓聲的動作,“尿褲子的事情不怪我啦。”
蘇天賜和牛蛋一臉小牛人的神情。
兩個大崽子對這個小家夥佩服的不行。
“西北,你說二叔二嬸真的在這裏嗎?”牛蛋拖著牛西北去了車廂裏,那裏被整出來一人的空間。
“在的吧。”牛西北也不知道。
很聽話的換了幹淨的褲子。小臉有點憂愁,“那些人為什麽要殺狐狸姐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