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照搬過來。
反正好用就是。
果然。
沈誌山幾個人對顧北衡佩服的五體投地,好東西都是認主的。
他們整天在碼頭上晃悠,也沒有遇到海外的商人。
據東海小族的人說,海外商人脾氣不好。
“主子。這白天變黑夜隻怕不是好兆頭。”沈誌山回過神來憂心道。
“老天發威了。咱們得要把明豐鎮守住了,一旦明豐鎮落入有心人手裏。到時候隻怕都成了別人案板上的肉塊。”
“你們警醒點。所有陌生人都注意查探。”
顧北衡跟沈誌山商議著如何把控碼頭,說來說去就是一個字打。
交代了他們幾件事情後離開了這裏。
他坐在馬車上,手裏拿著手電筒指路。
小紅馬撩開蹄子跑的飛快。
路邊有人想要過來打劫,隻被小紅馬的鼻子噴了一臉的氣。
來到了孟家莊的山腳下。
不少人圍了過來。
“顧爺。你怎麽不讓我們進村?”孟大誌的小舅子從一群凶悍之人中站了起來。
他走到顧北衡馬車旁指責道。
小紅馬腦袋瓜子一歪,後蹄子踹了孟大誌小舅子一腳。還打了一個響鼻:你個大傻逼別礙事。
顧北衡坐在馬車車轅上冷笑:
“你誰?”
他手裏的手電筒朝孟大誌小舅子晃動了一下,被強光照射到的人皆都用手擋住強光。
“我是孟大誌小舅子,我姐夫就是孟家莊的人。”
“找你姐夫去。”顧北衡冷笑:“你姐夫是個孬種,你他娘的找老子也沒用。”
孟大誌小舅子身後有個虯髯漢子站出來。
一身結實的腱子肉,個頭比顧北衡還要高上不少。
“顧爺是吧?我們也是沒法子過了,這不找個地方落腳嗎?”那人說話聲音不小,態度卻不錯。他看得出來,顧北衡不是個普通人。
“你找地方落腳跟我什麽關係?”顧北衡不悅的瞪著他。
圍在這裏沒有上千也有七八百人。
還特麽什麽人都有。
他又不是開善堂的?
馬車上影七鬆了手裏的韁繩,手不自覺的伸向腰間的佩刀。
那漢子眼尾瞄到了影七的動作,咧嘴一笑:
“顧爺,可否借一步說話?”
顧北衡瞧這人目光清明,不是那等奸詐之人。點頭同意:
“好。”
“主子。”影七心急。
“無妨。你在這等我。”顧北衡冷聲吩咐。
他下了馬車隨著虯髯漢子來到了一處無人地方。
“顧爺。聽說尊夫人是神醫?在下有個妹子,可否請尊夫人醫治?”虯髯漢子有點局促的搓著手,“以後這村口的治安由我湯大魚負責。”
“我如何信你?”
湯大魚一臉誠懇抱拳道:
“我是晉陽府威武鏢局的鏢師,日前出了點事情離開了晉陽府。帶著妹子回到了鄉下,若是顧爺不信任小的。我願意簽下賣身契。”
湯大魚心裏很擔心顧北衡會拒絕,回春堂的老大夫說了他妹子得了怪病時日不多。
唯有孟家莊的顧夫人可以一試,可他也沒把握顧夫人的醫術可以挽回他妹子的性命。
他一直等在這裏不過是想試試。
“你容我想想。”顧北衡並沒有著急答應他,而是問起了這裏其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