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個黑衣人圍著馬車,手裏舉著刀劍狠狠的盯著馬車。
“小夥子。救了樓知府家小姐的人是不是你?”領頭的黑衣人狹長的眼眸中泛著森冷的殺意,眼神陰霾的落在蘇天澤的身上。
蘇天澤抱拳朗聲道:
“在下不知道你說的是誰?我帶著幼弟從京城前往鄖縣探親而已。”
黑衣領頭人嘴角微微上揚,露出邪魅的神情。他手裏的劍劃向空中,發出森森白色的寒光。
“可惜了。不管你來自何處去向哪裏?今天隻能留下人頭在這裏。”黑衣領頭人喉嚨裏發出一聲厲喝:“將這四個人全都殺了。”
“是。”
林中響起了聲音。
淦!
一個不留。
蘇天賜拿起自己的小短劍,一把將牛西北和牛蛋推到馬車下麵。
他自己緊跟著跳下來。
小家夥衝著牛蛋和牛西北大吼一聲:“你們兩個趕緊跑,躲起來去鄖縣找我二姐。”
說話間蘇天賜和蘇天澤跟著那些人纏鬥在一起。
對方隻有四個人在跟蘇天澤打,餘下有一個人冷笑著衝向蘇天賜。
牛蛋將牛西北塞到馬車底下,他拿起趕馬車的鞭子衝過去幫助蘇天賜。
閉著眼睛衝上去,“我牛蛋跟你們拚啦。”
蘇天賜一瞅,這個傻子。
能逃命趕緊跑啊。
“牛蛋,你他娘的是傻蛋。”蘇天賜見黑衣人的劍刺向牛蛋,一個回轉身拉開他,自己被黑衣人一劍刺中了肩膀。
那人像是有意一樣,不會要了他的命。
卻在不斷的玩弄他。
十來歲的孩子再怎麽習武,怎麽能跟這些殺手比呢。
蘇天澤也中了好幾劍,他一招梨花飛影斬殺了兩個黑衣人。
但也漸漸無力了。
樓絲韻躲不下去了,她不想蘇天澤幾人因為她而死。
她從車廂裏推開覆蓋的衣物爬了出來,“我在這裏,求求你們放了他們。他們是無辜的,你們不要對他們下手。”
樓絲韻入眼間是蘇天澤月白色的錦袍染上了鮮血,連蘇天賜的肩膀都在流血。
她忍不住淚流滿麵,撕心裂肺的大吼:
“你們這些畜生,我跟你們走。我跟你們走,他們還是三個孩子啊。”
黑衣領頭人走過來給了樓絲韻一巴掌。
捏著她的下巴冷聲道:
“憑你也敢求情。他們都得死,一個不會留下來。你的好日子還在後麵呢。”說到後麵,狠戾的聲音裏帶著讓人顫抖的森寒。
樓絲韻不認輸的怒瞪著他,嘴角已經痛的麻木了。
唯有血腥味讓她知道嘴巴流血。
“噗呲。”
一聲弩箭射來。
又是噗呲一聲。
黑衣人接二連三的倒下來。
林中響起了弩箭破空的聲音。
謝小膽又是一箭射了出來,“哈哈,反派死於話多。都得死,不是他們而是你們。”
黑衣領頭人聽到弩箭破空的聲音,趕緊拿出手中的劍擋了回去。
“我們乃是晉陽府的人在捉拿逃犯,閣下是何人要多管閑事?”黑衣領頭人知道對方實力不容小覷,他心中隱隱不安。
葫蘆山不基本都是自己人嗎?
別人的山寨都沒啥實力,被他們自己人按著打到求饒認輸躲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