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小膽一把抱起來牛西北,先是從喉嚨裏發出笑聲。
漸漸地笑聲變成了嗚咽哭聲,臉上的眼淚也跟著氤在眼眶裏。
“牛三沒有背叛了大順,是大順的皇帝背叛了西北軍。”謝小膽抱著牛西北吧唧一口,“牛三,你兒子好樣的。不是個孬種,跟你小子一樣。”
旁邊的人全都圍了過來。
“牛三的兒子啊。你別說跟牛三長得還真像,一看就是他的種。”
看到戰友的兒子,就像是自己兒子一樣。
都已經認親了。
謝小膽怎麽都不讓蘇天澤幾個人離開。
一定帶著他們先回到仙嶽峰,讓熊軍醫給他們一番醫治。
謝小膽和蘇天澤細聊起來,這才知道他們去鄖縣是為了蘇柒和顧北衡。
真正是大水衝破了龍王廟,隨手做了個好事救了幾個崽子。
還特麽的都是自己人。
謝小膽覺得渾身都是勁。
兩個是顧北衡的大舅子小舅子,還有兩個是牛三的兒子和侄兒。
就是那個娘們頭疼,一開口能嚇死人。
謝小膽表示娘們要是不在這裏,那就皆大歡喜了。
絲毫沒有去區分人家隻是個姑娘,還沒到娘們呢。
到了仙嶽峰,派人去把狼牙洞的熊軍醫給請過來。
他正在練習蘇柒指導的金針術,一聽說是外人受傷,趕忙擺手讓徒弟去就好。
叫他的小兵笑道:
“蘇神醫的哥哥弟弟,你就拿那個隻會治牲口的木頭去糊弄?”
熊軍醫嚇得將手裏的書飛了出去。
師父的哥哥弟弟,他怎麽敢糊弄?肯定親自上陣。
蘇柒一大早起來,和顧北衡兩人先是去了那五個人的房間。房間裏的炕燒的暖乎乎,壁爐裏炭火也燒了起來。
顧北晶帶著顧北婷和顧北荷以及顧曉月正在照顧這五個人。
幾個小姑娘聽說又有五個人送了過來。
一大早吃了早飯,趕緊跑了過來。
每個人都學把脈,但都不懂。
隻有顧北晶依稀還能有點模樣,其她三人不過是做做樣子。
把脈不是一朝一夕便可練成。
勤奮加上天賦,顯然這兩樣隻有顧北晶做的最好。
許是太累了,許是麻醉劑的作用。
五個人一直睡到現在都沒醒。
蘇柒在給他們把脈期間都沒能驚醒他們,據說影衛是有一點動靜都會醒。
然,沒包括現在的五人。
“怎麽樣?”
顧北衡見蘇柒站了起來,拉著她來到了旁邊詢問。
蘇柒歎了一口氣,“好好的調理。我給他們開個藥方子,先讓他們吃幾天藥。腸胃也壞掉了,吩咐夏荷按著藥膳先燉了慢慢養著吧。”
“要不要給他們針醒?”蘇柒詢問的目光看向顧北衡。
顧北衡輕輕搖頭,“不用。他們怕是多少日子都沒能睡覺了,瞧著身上的傷不是幾個月的折磨,估摸著得要有一年時間。”
隱隱間。
有個人的名字印在了顧北衡的腦海中。
是他?
那麽他在哪裏呢?
他和顧北衡年歲相仿,從前也是很好的玩伴。隻是後來顧北衡去了西北投身軍營中,而他又有了新的玩伴。
既然不用給他們針醒,蘇柒也便和顧北衡一起準備去鄖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