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柒詢問顧北衡要不要再吃點?
顧北衡搖頭,“我在縣衙吃過了,大家都對咱們酒樓的飯菜讚不絕口。特別喜歡水煮三鮮。”
顧北衡心裏鬆了一口氣,他怕自己都要靠媳婦養家。
以後酒樓客棧能賺錢,再把西北城運輸隊的生意做到晉陽府來,自己也就能賺錢給媳婦花了。
要是蘇柒知道顧北衡的想法肯定白眼,這家夥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生意有多賺錢。
蘇柒沒有多說話,匆匆的吃完飯。
帶著孩子和顧北衡一起下樓。
他們下樓的時候,錦袍男人也跟著下樓出了門口。
白芷一個後空翻隨手就是一鞭子抽了過去,將錦袍男子逼到了牆角處。她惡狠狠的冷喝:“鬼鬼祟祟的像隻老鼠一樣。你是不是找死?”
顧北衡麵色冷峻,他走過來問道:
“不知道你有何事?不像是晉陽府的人。”顧北衡的聲音很平靜,錦袍男子卻從裏麵聽到了死亡的味道。
他緊張的吞咽了口水,本來想要撒藥的手也縮了進去。
“我從雲州城來鄖縣,意外見識到夫人的醫術心裏覺得好奇。想要認識一下,以後可以討教醫術。”錦袍男子說話的時候,眼神不敢亂動。
顧北衡眸色幽轉,上前一把抓住了錦袍男子的手。
將他袖子裏的藥給搜了出來。
隨即點了他的穴道,命令影十一:
“將他捆起來逼問清楚他的來曆。”
錦袍男子眼珠子亂轉,心道我真的沒有壞心。就是想偷師一二而已。
蘇柒嘴角輕笑,先行上了馬車。
她也明白這人是雲州城來的所謂神醫,如今看來不過爾爾。
不過很正常。
神醫又怎麽會輕易的出雲州城,還是替張秀琳那個女人來解毒呢。
蘇柒一家子短暫的鄖縣行結束了。
她和顧北衡二人直接去了明豐鎮碼頭,讓影十一帶人先行送大寶二寶幾個人回到孟家莊。
蘇柒和顧北衡二人來到了明豐鎮的碼頭,這裏已經在打掃戰場了。那些扛大包的漢子們一桶一桶水從江裏接上來,用來衝洗碼頭上的血跡。
循著血跡的蔓延。
蘇柒和顧北衡走到了裏麵,在一座豪氣的院子門口停下來。
趙小毛和沈誌山兩人等在那裏。
兩人見到蘇柒和顧北衡過來,趕忙上前抱拳行禮。“主子,我們去密道裏看到了一間密室。順著密室走居然別有洞天,那裏關押了許多女子。”.
“那些女子呢?”
“還在裏麵。說是這一批的第一等藥引還沒挑選出來,屬下不明白這些人能是什麽藥引?”
蘇柒蹙眉。
她知道古人多以未破身、女子用以做藥引,其實都是滿足自己變態的私欲。
“帶我們進去吧。”
趙小毛和在前麵帶路,蘇柒走在後麵。
顧北衡走在蘇柒後麵,沈誌山走到了顧北衡旁邊。跟他介紹起目前碼頭的情況,還有碼頭其他的幾個不大的勢力願意和沈誌山坐下來談判了。
顧北衡點頭道:
“談判的時候讓趙小毛把鄭鎖錯請過來,他在談判上麵是好手。”
沈誌山一笑:
“好。屬下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