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說笑了。你我不曾見過,何來認識一說。”紅衣教主站在幾個使徒後麵,一雙水寒目帶著星光落在了蘇柒的臉上。
隨即移開了目光。
“經此一戰,不會再有多少狂熱老百姓相信天理教的仙水。這不是正中你們的意思,何必還要咄咄逼人呢?”教主手中拿著一個白色的瓷瓶。
對著蘇柒丟了過去。
顧北衡攬著蘇柒趕緊飛離了這裏。
教主趁機被人給帶走了。
丟過來的瓶子裏是普通的毒粉,對於蘇柒來說是小意思,隻是再想追上卻不可能。
天理教的教主逃離了這裏。
其他幾個使徒以及下麵的人被顧北衡的人斬殺了許多。
要不是鄖縣縣衙的人過來,估計在這裏的天理教眾人不會逃脫多少。
縣衙的官差到處在抓捕人。
蘇柒和顧北衡幾個人回到了劉家客棧中。
外麵都在抓人。
劉家客棧和顧氏火鍋店以及嶽九少的鋪子裏躲了不少人。
城門早上了鎖,縣衙的人打算來個甕中捉鱉。一定抓住這次搗亂的罪魁禍首。
“王鳳和那人怎麽樣?”
顧北衡嘴角勾起,“那人膽子小不禁嚇。他在這個位置上沒有周華安方便,也好過來的人拿捏不準。”
第二天。
客棧門口還圍了一幫的官差,據說隔壁的豆腐店被抓了兩個匪徒。
黃鼠狼著急忙慌的跑了過去。
豆腐西施沒事,再看匪徒也不是他們自己人。
心裏鬆了一口氣。
豆腐西施看到黃鼠狼一臉焦急的過來,心裏高興的很。“黃掌櫃的,過來扶我一下。我站不起來了。”
黃鼠狼狐疑的看了一眼,“這怎麽還站不起來呢?”
“嚇得我腿軟。真遇到匪徒還是怕的。”
黃鼠狼不疑有他,走過去扶了一把。豆腐西施身子一軟,軟香的身子靠在了黃鼠狼的身上。
從豆腐西施店裏回到客棧後,他就開始長籲短歎了。
坐在店裏一直傻愣愣的。
蘇柒和顧北衡瓦解了天理教,又給大家安排了新的任務。
將晉陽府發生的事情由說書先生大勢宣傳。
重點突出天理教的仙水就是南理國的阿芙蓉。根本雲州城神醫所說,這個乃是殺人不見血的毒藥。
加入天理教後失蹤的那些人,被天理教的人帶走。
為的是取他們的心髒。
世人哪裏管要你的心髒是真是假。有的時候事情真真假假才會引起轟動。
處理完這些事情他們回到了孟家莊。
鄖縣天理教的事情已經長了翅膀飛到了大江南北。
一連幾天都沒有看到顧修明老娘。
蘇柒這幾天隻有明豐鎮和孟家莊來回跑。明豐鎮貿易城已經開始動工了,她也要時常過去看一看。
“夫人。我跟你告個假,母親身上不大爽利。小丫頭被她說哭了兩回了,我回去瞅瞅她怎麽樣?”顧修明媳婦看到蘇柒從屋裏走出來,趕忙上前打了個招呼道。
“顧嬸子還沒好嗎?”
“哎。主要是麵子上掛不住。當初把個天理教說的多好,現在被打臉了不好意思出門。”
“那你跟顧嬸子說,我這要派人去明豐鎮送禮。得要個有年紀的給我撐麵子。”蘇柒笑了笑,顧嬸子這人挺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