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露出豔羨的眼神,沒想到這幾個人反而是最先離開的。本來看他們得罪了靜郡主,還以為蘇柒一家子死定了。
沈家人朝顧北衡打招呼:“顧爺。帶我們一起離開?”
顧北衡並沒有答應他們,甚至連個眼神都沒給他們。當時沈老爺可是迅速的躲過去,這會他也不會攬事上身。
誰知道這些人到底是什麽人。
到了晉陽府的東區,蘇柒讓大寶二寶上了嶽九少的馬車。她和白芷,顧北衡隨著赫連來到了景王府。
赫連將蘇柒和白芷送到了如夫人院子裏便離開了。
蘇柒給如夫人針灸,順便又做了一個藥敷。
過了小半個時辰。
給如夫人的醫治結束,蘇柒站起來告辭。
景王爺走進來,他打量了一眼蘇柒。
如夫人福身:“王爺,這就是給妾身治病的顧夫人。顧夫人的醫術不比雲州城的神醫差。”
醫術如何病人最有發言權。
如夫人明顯感覺到蘇柒絕對不是嘴把式。
蘇柒福身行禮,景王爺做了個抬手的動作。“顧夫人,不必多禮。本王想請你給本王請個平安脈。”
蘇柒細細打量景王爺的麵容,隻看了幾眼就說:
“景王爺恐怕中毒已久,若是我猜測不錯的話隻怕時日不多了。”
如夫人嚇了一大跳,捂著胸口又覺得心疾犯了。“顧夫人。既然你能從麵相看出中毒,還請你替我們王爺看看。”
景王爺製止了如夫人說話。
他坐在凳子上,將手臂發放在旁邊的桌子上。“顧夫人請。”
蘇柒走過去細細的把脈。眸色越發的幽深,眉心也越來越蹙緊。
“中毒了。此毒乃南理國的火焰蟲為主,還有阿芙蓉的毒素。當中有四十九種毒蟲和毒草的毒。”
景王爺抬眸望向蘇柒,“這麽多?”
“先用毒草喂這些毒蟲。最後將毒蟲放在一起廝殺,火焰蟲吃了所有的毒蟲。再用火焰蟲的毒液來下毒,此毒一般用於男女歡好之時。”
蘇柒沒有任何表情,說明這毒是他身邊人所下。
裏應外合的行為。
“女子下毒後容貌反而越發的豔麗動人。”
蘇柒話音一落,如夫人捂著嘴巴不說話,她心裏已經知道是誰了。
別說她,就連景王爺也知道了。
景王爺的手捏成拳頭,用力的骨節泛著白色。一雙深色看不清眼底的眸色湧動著猩紅的殺意。
青色的嘴唇隱忍著想要下令的衝動。
“我的毒能治嗎?”
蘇柒收回了手,拿出銀針在他骨縫間隙插了進去。蹙眉看了好一會兒才說話,“王爺。依我看你之後還被不斷的下藥鞏固毒素。
你的飲食裏放了相克的食物。每個月都有一次,這樣確保你的身體慢慢被腐蝕。最後還不會被人發現你是中毒而亡。”
“我的府醫告訴我是中毒。隻是看不出中了什麽毒?”景王爺的聲音越發的陰冷。
蘇柒將銀針仔細的消毒,對景王爺的話不置可否。
“說明這個大夫醫術高超。其他大夫恐怕隻會說你的是頑疾,最後你也會心痛火炙而死。現在每到月圓之日是不是心口像火炙一般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