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頭蓋臉的對著兩人一通打。
那個丫頭和婆子倒想跑,奈何白芷的掃把跟長了眼睛一樣。
總能勾住她們一頓打,要麽就是伸腿將二人絆倒。頓時地上兩人一通哀嚎聲,淒慘的嚎叫聲引來了不少人觀看。
和樓絲韻一樣的那些姨娘心中高興。
好似樓絲韻打了她們的丫鬟婆子,替她們出了一口惡氣。
隔壁院子的丫鬟婆子看的膽戰心驚。
有那等聰明的人趕忙主動幹活,以免等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樓絲韻聽到了外麵的求饒聲和辱罵聲。絲毫沒有理會,和蘇柒依然在屋裏說話。
時不時發出一陣銀鈴般的笑聲。
這裏的響聲依然驚動了門口的守衛們,有守衛管事過來詢問,白芷冷嘲熱諷的將事情原委說了一通。
還不忘嘲諷幾句。
守衛管事知道班家主身邊的長隨特意交代了今天過來的夫人是重要的人,也不敢輕易得罪白芷。
畢竟他也不知道這兩人是什麽身份。
讓身邊的人將丫鬟婆子拖下。
倒在地上被打的鼻青臉腫的丫鬟婆子一聽完犢子了,落在這些人手裏準沒好事。
不斷的哀求想見她們的管事。
被守衛管事命人拖走。
白芷和蘇柒這時候出來了。
蘇柒先是對守衛管事一通感謝,又說自己妹子在這裏無依希望守衛管事多關照。蘇柒給了白芷一個眼神,白芷悄悄的塞了一個布袋子過去。
露出了裏麵的金錠子出來。
守衛管事悄悄顛了顛,分量不輕。怎麽也得有二十兩的金錠子。
忙笑嘻嘻的將布袋子收進了袖子裏麵。
又保證一定挑一個老實本分的丫鬟和樸實的婆子進來。
樓絲韻也道了一聲謝。
這時候,路的另外一邊走來幾個人。
抬著一頂軟轎過來。
旁邊跟著的老嬤嬤巧笑一聲,“樓姨娘。家主說今天府裏宴客,請你和顧夫人先去花園裏賞花。大夫人命令我前來迎接二位過去。”
樓絲韻嗅到了一絲陰謀的味道。
她擔憂的望向蘇柒,班家主沒有見過蘇柒怎麽會邀請她前去花園裏賞花呢?
蘇柒安撫的拍了拍她的手背,對那嬤嬤皮笑肉不笑道:
“嬤嬤,容我帶絲韻換一身衣服就過去。”
“老奴來服侍樓姨娘吧。”老嬤嬤笑的一臉諂媚,好似樓絲韻是她主子一樣。
“不勞煩嬤嬤了。你是大夫人身邊的人,豈能讓你動手呢。”蘇柒眼皮子微微抬起,說話間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白芷,你來伺候吧。”
老嬤嬤沒想到蘇柒三言兩語的氣勢這麽強。
訕訕的應了下來。
她使了一個眼色給旁邊的人,讓她們把拿來的衣服首飾端過去。
白芷看了一眼還是收下來了。
這東西不用也可以拿來賞人,實在不行賣錢也行。
到了房間裏。
樓絲韻輕聲道:“嫂子,給我尋常打扮就可。我不想入那人的眼。”
對於樓絲韻來說,那人的一切都讓人無比惡心。她寧願一輩子就在這裏凋零枯萎,如果有福氣死在外麵最好不過了。
蘇柒輕聲嗯了一聲,挑了一件顏色偏暗的衣服給樓絲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