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所中的毒和疾風,沈夫人以及秦晚都有相似處。若說不是一人下毒都不相信,蘇柒蹙眉道:“你這中毒得有小二十年了吧?”
“我沒有中毒是生病,早年間遭了大病。”黑袍人淡淡道。
蘇柒一副我信你個鬼的神情。
她住手不悅道:“你是大夫我是大夫?”她知道雲家主是試探她的。
這人的毒已經解的差不多了。
且全靠金針術解毒,連一絲的草藥都沒有用。
“幫你解毒的人一手好的金針術,若是輔以草藥早就解了。其實金針術和草藥是相輔相成的關係。”
蘇柒拿出細如牛毛的銀針。
在他幾個穴位上下針。
無論手法和速度,都讓雲家主驚歎。
蘇柒並沒有不讓別人看,她一邊下針一邊解釋這樣做的目的。最後收針了之後,蘇柒道:“你中的毒和我認識的幾個人差不多,都是二十年前中毒了。”
蘇柒瞧見那人的手微不可察的抖動了一下。
“我給你開幾副藥,按照這個方子調理。往後也不會被後遺症所困擾。”蘇柒說話間有人遞過來筆墨紙硯。
她展開宣紙,在上麵寫了藥方。
字跡有點醜,還有點缺胳膊少腿。
顧北衡很自覺的拿過筆將蘇柒缺胳膊少腿的那幾個字補起來。
看著上麵軟趴趴的毛筆字,蘇柒訕訕的笑了笑,她之前一直說練字也都沒空。
“和我中毒相似的人他們現在如何?”最終那人還是啞聲問道。
“有個可沒你的福氣早被人救了,我遇到他的時候幾乎成人幹了。渾身發出惡臭味,連和他接觸的人都會有惡臭味。”
蘇柒想到了勁風,眼神不自覺的下垂。“沒事了。”
勁風最好就是和輪椅為伴,像他一意孤行要去完成自己心願。
等待他的時日不會多。
蘇柒說沒事了的時候,聲音很低落。
對麵的人知道有隱情不再問,心裏卻抽痛了一下。
雲家主若有所思的目光落在了兩人身上,最終什麽話都沒有說。
至於五長老。
雲大少爺先把脈,後由蘇柒再把脈。
兩人說出症狀以及如何治療。
蘇柒把脈把出了五長老心髒有點問題,還問了是不是偶爾有刺痛的感覺。
症狀很輕,若是不察覺會被忽略。
五長老經由蘇柒提醒倒是想起了這麽一回事。
最近這兩三個月偶爾會刺痛一下。
雲家主眉頭緊皺將手指頭搭上了五長老的脈搏,他輕聲道:“所幸時間不長,若是耽擱下去隻怕不好。”
這就說明蘇柒把脈這一塊已經贏了雲大少爺。
根本不用說解決的方案。
雲家主自己會替五長老治療。
他沒有給蘇柒一個交底的話,但也表明了不會和班府一起。
外麵的人說老祖宗過來了。
一大家子全都到了一樓,雲家老祖白發白須耳聰目明。他看到顧北衡不動聲色的打量了許久,“你姓顧?怎麽覺得你和一人長得很像。”
顧北衡頓了頓道:“最近很多人說我像旁人。”
雲家老祖被一盤菜吸引了目光,沒在糾結這個問題。他也跟著喝了好幾盅酒,在別人的勸說下放下了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