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麵的奴仆似乎還是之前知府的下人,一個個戰戰兢兢做事情不敢多話。
白芷叫來幾個手腳麻利的丫鬟收拾了屋子。
主屋留給秦晚住,蘇柒一家住在旁邊的屋子裏。
秦晚不願意住主屋,被蘇柒一通說的還是住了。哪有長輩一起,讓晚輩住主屋的道理。
秦晚擔心顧北衡和蘇柒的名聲隻好住下來。卻再三和蘇柒商議到了孟家莊可不能這樣,她一個人喜歡清幽的院子住著舒心。
蘇柒先是給秦晚把脈,讓她這幾天靜靜的休養。“娘,你的身體還是需要慢慢調理。這些年苦了你了,往後萬事有我和北衡呢。”
秦晚將袖子放下來,一臉溫和的看向蘇柒。她欣慰的雙手合十道:“若是我受的這些苦是為了北衡遇到你,那我也值了。”
“北衡這孩子在我身邊也不過兩日,我是個失責的母親。”她幽幽的目光望向遠處,心中燃起一股柔情。“柒柒,你說我是不是你說的戀愛腦?”
蘇柒搖搖頭,“你們遇到的敵人太多。卻又太相信身邊人。”
“我和北衡也相信身邊人,但我們會看人。”
蘇柒和秦晚在說話的時候,突然外麵傳來一陣嗬斥聲音。
“你手裏拿的是什麽東西?”白芷上前一腳踢翻了一個婆子。“我起先看你鬼鬼祟祟不像好人,沒想到你真的心懷不軌。”
那個婆子跪在地上不斷的大喊冤枉。
死都不承認白芷的控訴,一口一個是白芷自己拿藥冤枉她的。“就是撞府衙門口的銅鑼我也敢說姑娘冤枉我。”
白芷氣的鼻孔冒青煙,“我冤枉你,都被我抓到了還敢強嘴。”她上前啪啪兩個耳刮子打的那婆子兩眼冒金星。
蘇柒走了出來。
一臉威嚴掃視了在院子裏的婆子丫鬟。
“怎麽回事?”蘇柒並沒有看向白芷,她不動聲色的打量每個人的表情。
有人低下了頭,有人不明所以的張望。
白芷將事情來龍去脈說了一遍。“我進了廚房瞧她手裏拿藥粉倒進藥罐子裏。被抓了現行還敢說冤枉她,我這暴脾氣實在受不了。”
那個婆子隻一味的說冤枉,並且說她是顧家軍的人。
“顧家軍的人?”蘇柒細細咀嚼這句話,“按理說顧家軍沒有女人在軍隊裏。”
“我是先鋒隊王挺老娘。”婆子低下了頭。
蘇柒總覺得當中有貓膩,再問才得知原來廚房裏的藥是給之前知府的庶女熬的。王挺老娘見有人開起了王挺和那個孤女的玩笑,心裏起了殺意。
她認為一個被落寞知府家的庶女怎麽配得上她兒子。
又擔心她離開了這裏,事情不受她控製幹脆聽了旁人建議下藥。
“你說算命先生建議你的?”蘇柒察覺到不對勁。
“來人,將府裏的水取些過來。”
“是。”
那個婆子見蘇柒一臉凝重,察覺事情不妙。趕忙開口道:“我兒子是先鋒隊的隊長,就是顧將軍見了我兒子也得笑臉相迎。
你們都是什麽人敢抓我?我告訴我兒子先砍了你們的頭。”婆子說話的時候,眼珠子亂飛乘其不意想要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