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差吞咽了口水,乖乖這不是土匪嗎?
難怪說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人家不跟你掰扯道理,隻管動手揍。
“收到。”顧家軍的人震耳欲聾的聲音響起,列隊出門巡邏。
延陵府的衙差在影六幾個的帶領下也都出去巡邏。
顧北衡和蘇柒兩人也出門了。
街道上的店鋪開門的數量還沒有那麽多。一些黑衣人跑出來準備打砸,剛到街上就被一頓圍毆。
也有人冒充買東西的故意鬧事。
自然被巡邏人一頓狂揍,根本不聽他們喊著要找訟師。用顧北衡的話來說,別人鬧事你講道理有什麽用。
就像當初在明豐鎮雪災時候一樣,隻管揍就行了。若是揍了不管用,一定是揍的太輕了。
接著揍。
如此,街頭上到處都是揍人的和挨揍的人。
奇怪的是,普通的老百姓並不會牽連。
這些人仿佛會看人,知道哪些人是鬧事的。
如此到了第二天,開店的商鋪更多了。
蘇柒也迎來了蘇家一眾人的到來。
蘇柒和顧北衡等在門口迎接蘇景墨和雲漫語,蘇景墨一襲湖藍色刺繡錦袍。一副為官者的威嚴又有儒雅的氣質。
四十多歲的人,瞧著身形挺拔容貌氣質俱佳。
雲漫語穿著同色的繡喜鵲登枝圖案的綢緞衣裙,頭發挽成一個端莊的發髻。上麵斜插著幾支玉簪子,還有一支纏枝金釵。
蘇柒走到她麵前,心口壓抑不住的委屈和難受。她也說不清道不明為何這樣?
“娘。”
“我的柒柒啊。”雲漫語一把將蘇柒攬在懷裏,早嗚嗚咽哭起來。
旁邊站著的幾個妾室全都拿手帕擦拭眼角。封姨娘哭唧唧道:“自從二姑娘離開了京城,姐姐就沒有一日不想的。如今娘兒們見了麵,該是歡歡喜喜的。”
“就是。姐姐這麽一哭,把我們幾個眼淚也招惹出來了。”
雲漫語鬆開了蘇柒,上下打量了一番。見自家女兒如今越發曆練更有當家主母的氣勢,心中說不出的欣慰和難受。
紅著眼睛笑罵封姨娘幾個人,“我這見了柒柒心裏自然歡喜,你們這幾個人都是來搗亂的。”
“偏來搗亂。二姑娘,快讓我們瞧瞧。我們和姐姐想你的心是一樣的。”幾個姨娘上來拉著蘇柒的手,眉眼之間的喜愛是真心的。
蘇柒真的很好奇,雲漫語是怎麽跟這幾個姨娘處的比親姐妹還要好。
蘇柒一一叫了幾個姨娘,最後在福身叫了蘇景墨一聲父親。
蘇景墨並沒有計較蘇柒沒按規矩先給他行禮。而是眉眼含笑的點頭,“叫我爹爹就好,你從前都是這般喚我爹爹。一點都不怕我。”
一句話說的蘇柒眼淚又下來了。“爹爹。”
雲漫語瞪了蘇景墨一眼,不悅道:“你又把女兒眼淚招出來。”
蘇景墨討好的給了雲漫語一個眼神,靠近了些道:“求夫人給我點麵子吧。當著女婿他們的麵呢。”
“柒柒啊。這就是親家母親家公?”秦晚早在白芷的攙扶下出來了。
雲漫語和蘇景墨心裏詫異,這不是顧家大夫人啊。再說柳姨娘溫柔小意帶著卑怯的模樣也不像這等溫婉端莊大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