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手裏的這些資料,蘇柒臉色複雜的望向顧北衡。想到了顧北衡的前世,其實他和戰王一樣。
對親人和身邊親信很容易相信。
“戰王怎麽都想不到,他的母後從他出生就開始算計。”蘇柒這下子明白為何戰王見太後不讓顧北衡和蘇柒一起。
顧北衡幽幽歎了一口氣。
“難怪他信任皇帝,寧願將自己皇位拱手相讓。”
從龍軒誠的父親盧國公和皇帝早先的信件來看,戰王三歲中毒,五歲落水,六歲被刺殺皆被當初皇帝所救。
皇帝為了他甚至平時被打被責罰,妥妥一個好皇兄。
原來形影不離的陪伴,和從小恩人的自居,都是他的母後幫現在皇帝設計布局。
這一切的原因竟然是戰王是唯一最像先皇祖的人,麵貌和性格都很像。容臻老祖在戰王出生便說了他有他皇祖父的風範。
戰王生母最討厭的就是這個容臻老祖。
不但得到了先皇祖的獨寵,連自己百般下力氣討好的皇帝都很孝順這個女人。
嫉妒使人發狂。
同為女人,為何容臻能獨寵。
還被各國皇室奉為最優待的座上賓,就連雲州城的幾大家族也都聽她的話。
民間更是好評如潮,所有人都敬重容臻。
而她隻能仰望容臻老祖的存在。作為名義上的兒媳婦,她也不甘心。
她的兒子出生最初她也很喜歡,隻是聽到了容臻老祖的那番話她不喜歡甚至厭惡。
她討厭容臻老祖喜歡的人和物。
平日謹小慎微的孝道也不過是做給旁人看,她也知道容臻老祖不喜歡她。
從那一刻開始,算計存在了心裏。
蘇柒和顧北衡兩人沒想到戰王從出生便活在了謊言裏。
在這一刻,顧北衡甚至有點同情這個跟他長得一樣的男人。
他在顧府雖說沒有得到旁人寵愛,但柳姨娘也是給了他許多母愛的人。
柳姨娘不過是在兒子和夫君之間選擇了夫君,這是當下女人基本的選擇。
“給他看嗎?”蘇柒詢問。
顧北衡手裏握著信件,臉上密布寒霜。“給,東祈皇室的人也不會放過我們。省的他還惦念從小的情分。”
“嗯。有點殘忍。”蘇柒嘴裏說著有點殘忍。
心裏是巴不得戰王趕緊看到信件,她還是想讓戰王為欺負顧北衡付出代價。
暗戳戳希望看到戰王一臉灰敗。
顧北衡沒有錯過蘇柒的小心思。輕輕的將蘇柒的手放在自己的大手掌裏摩挲,“柒柒。幸好有你。”
是蘇柒才扭轉了這一切事情的發生。
兩人將信件裝進了布袋子,先洗漱睡覺。
第二天一早,蘇柒讓白芷通知主院的人。說是蘇柒和顧北衡陪戰王一起用早膳。
白芷答應著走出去。
戰王練武功回來,聽說蘇柒和顧北衡要來陪他吃早飯心裏很高興。
趕忙讓小廚房多做一點美食,又讓隨從詢問了白芷,顧北衡和蘇柒喜歡的早食是什麽?
他還有一個打算,就是想要提前去路上迎秦晚。
分別了二十幾年的人。
再次想起來依然是心頭如小鹿般亂撞,攪的他練功氣息不對。他把所有人都交給顧北衡,又跟皇帝開誠布公的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