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裏香荷擦拭了眼角,“我們老夫人從雲州城急忙趕來。”
“雲州城來的?”差頭哪裏管什麽手帕交,不過是雲州城來的多問了一句。
“自然是的。我們是雲家人。”
“雲州城三大家族的雲家?”
香荷點點頭,手裏拿了一塊雲家的令牌。“這是我們雲家的令牌,帶了雲家大夫前往李府。”
差頭想要賣個好,隻是粗略看了前麵的馬車。便讓她們過去了。
香荷忙感謝,“官爺以後有事情可以找我們雲家的醫館。”
那個差頭擺擺手讓她們通過,並沒有仔細的檢查馬車。在香荷她們離開後,有一隊人匆匆過來。
“現在交接,有什麽可疑的外地人嗎?”交接的差頭比較仔細,一過來就想知道是否有可疑人物。
放了香荷的差頭道:“沒有。全都是附近鄉鎮村裏的百姓。”
之前的衙差全都是跟收錢的差頭一夥,自然不會說有雲州城過來的人。
“聽到不是東祈口音全都扣留。特別是大順,南理和雲州城的人。”
“是。”差頭隻說了一聲是,依然沒有說出香荷一行人。
小鎮上,人心惶惶。
各路人馬齊聚在這裏。
這是南北通衢的地方。
秦晚一行人到了客棧門口。
早有影一和影二在這裏候著。
看到了秦晚她們下車,兩人招呼客棧小廝趕忙將馬車拉到後麵去。影一見有人朝這裏看過來,趕忙哈腰大聲道:
“夫人,住店還是打尖?”
“住店,有天字號房間嗎?”秦晚高傲的斜睨了一眼。妥妥的一副有錢人家夫人的樣子。
春荷上前啐了一聲。
“有沒有規矩,我們夫人也是你能說得上話的?”春荷手裏的手帕狠狠的砸了過去。
影一趕緊哈腰道歉。
旁邊看的人一看就知道有錢人家的丫鬟規矩多,也便扭過頭去。
注意其他地方了。
到了裏麵。
香荷和春荷抱著玥寶和熙寶,大寶二寶兩個小家夥跟在後麵。
秦晚和雲漫語走在大寶二寶後麵,秦晚心裏有點緊張她知道顧北衡和戰王在一起。
聽影三說戰王和顧北衡,蘇柒三人一起來到了小鎮上。
秦晚心裏恨他又愛他,她不清楚自己是恨多還是愛多。曾經多麽美好的願景都因為那個男人導致過了苦痛的二十幾年。
行屍走肉般的生活。
她承認自己膽怯了。
“你們先進去吧。”秦晚停下了步子。
蘇柒在院子裏聽說秦晚他們來了,趕忙站起來往外麵衝。“北衡,趕緊出來。娘親說不定不想見某人。”
戰王剛抬步停了下來,很尷尬的望著衝門而出的蘇柒和顧北衡。
他想了想,最後一咬牙還是出去了。
臉皮再薄一點這輩子真的打光棍了。
戰王走在最後麵,穿過前麵站在在一起互相說話的人,一眼看到了穿著海棠紅對襟長衣,下穿赤金色撒花緞麵馬麵裙的秦晚。
秦晚也看到了戰王。
在戰王的眼裏,秦晚依然如第一次見麵一眼。恬靜大氣,帶著星光的眼睛讓人不由自主走進去。
秦晚隻覺得她的少年郎鬢邊添了些許白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