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看看自己那啥樣?”
白芷聞言點頭,“胸前有玄機?”
“這也能當嫁妝?”夏荷嘲諷笑了笑。
鵝黃色衣服女子看了一眼自己引以為傲的資本,心裏明白她們嘲諷她呢。
雲大舅母聽出什麽意思,臉色大變。
蘇柒故意咳嗽了一聲。
夏荷慌忙跪了下來,“夫人。奴婢錯了,奴婢該罰。忘記了府裏來了客人,還請雲大夫人大人不記小人過。”
雲大舅母氣的牙癢癢也不好多說什麽。
隻好說自己不忌諱這些。
蘇柒睨了夏荷一眼。“大舅母不計較,這次饒了你再有下次你看著辦。”
蘇柒的眼神落在夏荷眼裏就是“這事情做得好。回頭給賞。”
“多謝夫人。”夏荷站起來一臉得意的笑。
那兩個姑娘心裏憋屈不好說話。
雲大舅母還是不死心,問起蘇柒的意見。
蘇柒淡然看向兩個姑娘,歎了一口氣道:
“大舅母。我這人有潔癖,男人不可共享。”
“胡說。哪個大宅門裏的男人成親前沒有幾個通房丫鬟伺候?”粉色衣服女子直接開口。
蘇柒不悅的睥睨了她,“我不知道這位姑娘對男人房裏事情這般清楚?難不成你們家專門教導小姐男人成親前房裏的事情?”
“不是的。我隻是聽說……”粉衣女子臉上騰的一下子紅了。
白芷冷笑:“以後莫不能這樣說。沒得以為哪個樓子裏開展的業務?”
“你們,欺人太甚。”粉衣女子大怒。
雲大舅母心裏也暴怒。她娘家的侄女如何被人這般下臉。
給顧北衡做個妾室,算是幫了蘇柒的忙。
不感激她,反而還侮辱她們。
“你個狗奴婢膽敢說主子的不是。”雲大舅母走過來就想動手。
蘇柒站起來冷哼一聲,“大舅母好大的膽子。白芷哪一句說我了,還說你侄女是白芷的主子?”
白芷抬手轄製住雲大舅母,嘲諷道:
“雲大夫人。我主子隻有顧夫人一位,其餘動了歪心思的人最好掂量自己。”
“蘇柒。你就這樣欺負我嗎?”雲大舅母怒吼。
門外。
雲夏陽和雲漫語一起趕到了。
雲夏陽找不到他母親,趕忙去了府衙問雲漫語。得知並沒有在府衙就知道壞事了。
雲漫語跟了過來。
“母親,誰允許你來顧府的?”雲夏陽一個腦袋兩個大,上前拉住雲大舅母的手。
雲大舅母氣的直哆嗦,指著白芷道:
“夏陽,給我打這個欺負人的小娼婦。”
“母親。表妹身邊的丫鬟算是女官。你有幾個膽子敢罵人打人?”
雲大舅母似乎沒有想到這點,如今聽了這話一個冷激靈將她刺醒了。
夏荷見白芷被罵,不敢罵雲大舅母隻敢站在那裏指桑罵槐。“也不知道哪來的發春野貓,找不到公貓就去那地方賣。”
“那味道離了三裏地都能聞到了。”
粉衣女子兩姐妹氣的捂著嘴巴跑了出去。
雲大舅母伸手指著夏荷,沒想到一個丫鬟竟然敢罵她。“蘇柒。給我打死她。”
“雲大舅母,還請你以後喚我一聲顧夫人。我的名字不是你能叫的。”蘇柒冷聲道:“我的丫鬟輪不到你發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