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大秦是個富裕的國家。
“不知顧姑娘家人在大秦做什麽?”
“尋常做點小生意人家。”
“胡說。小生意人家豈會使者禮節。”大宮女怒斥。
顧雲玥眼尾挑起,緩緩走到旁邊的位置上坐下來。伸手端起放著的茶杯聞了下,“這水太輕浮了,是舊年的雨水吧。”
“茶葉味道也不行,是今年的秋茶吧。宮裏得要和明前的春茶,冬天去搜集梅花上的雪裝在甕裏埋在梅樹下。來年的時候用來泡茶。”
“夏天荷花上的露珠兒采集下來,裝在甕裏埋在樹下用來泡茶。”
顧雲玥輕輕品了一口茶放下不再說話。
皇後想讓人把顧雲玥拖去打板子,卻聽到了後麵的聲音隻好按耐住暴怒的脾氣。
顧雲玥之所以在旁人地盤上敢這麽放肆,自然是不經意間看到了那抹黃色。
她明白九五之尊考量的不一樣。
“顧姑娘。我跟你一見如故,不如你住在宮裏。閑了跟我講講大秦的故事,我兒子女兒和你差不多大。我猜你們也能說得上話。”皇後掩去心中不快,裝作親熱的樣子。
顧雲玥拒絕了皇後。
她說自己離開離王府,季逸白會生氣。又說了一通季逸白小氣不讓她和其他男人說話模棱兩可的話。
故意製造兩人關係不尋常。
皇後還要找理由,季逸白已經過來了。
他行禮後便要帶顧雲玥離開。
皇後忌憚後麵的人隻好讓他們離開。心中卻有了打算,可以先讓她兒子占有顧雲玥。
離開皇宮後,季逸白問顧雲玥皇後說了什麽?
顧雲玥將發生的事情說給他聽,季逸白像聽天書一樣。“就這樣,聽你胡扯一通。”
“自然不是。隻是我這一身布料頭飾在楚國價值幾何?”顧雲玥轉頭問道。
季逸白沉默了。
“我的禮節規矩比起你們的如何?”顧雲玥又問道。“人總是對未知的國家心生忌憚,皇後可能想動我。但她後麵的人不想,男人通常想用最小的成本解決問題。”
“你這麽了解男人?”季逸白麵色清冷,用手捏著顧雲玥下巴。“一個醫女有幾樣貴重東西很正常。哪個世家女子會去學醫?”
“還是你聰明。但是你父皇不知道我是醫女。”顧雲玥伸手撥開他的手,眼眉輕挑。“下次再動手動腳別怪我不客氣。”
“你要如何?”
顧雲玥被他清冷的眸子看的心撲通跳動了幾下,上前咬在了季逸白的下巴上。
兩排牙齒輕輕的摩挲了幾下。
那異樣的觸感讓季逸白一時之間忘記了推開。
“這是警告。”顧雲玥離季逸白遠遠的。
季逸白接下來的日子沒有離開京城。中間他毒發了兩次,都是顧雲玥救了他。
他也帶著顧雲玥逛遍了京城大大小小的鋪子和酒樓。
離王府裏的綠植長得很好。
顧雲玥用了油布種植了一批雞毛菜。她背包裏有雞毛菜和草莓種子,如今雞毛菜早已經上了離王府的餐桌。
草莓也開始結果了。
在顧雲玥的溝通下,離王府的冬日也不再是靠著皇帝賞賜一些溫泉莊子的菜。甚至還能送了幾次雞毛菜給皇帝享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