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楷,李永華二十年不歸家,突然回來,是因為李家祖墳與路政規劃衝突,所以將在外的李氏族人召回來商量遷墳事宜。
她極有可能是陷入了誤區。
他們為祖墳回來,不一定是因為他們是李氏子孫,而是因為秘密,事關祖墳的秘密。
這個秘密是什麼?他們二十年前離家是因為這個秘密?接連死亡,也是因為這個未知的秘密?
手中鏟子緊了緊,唐司晨一步步朝著祖墳而去。
“司晨。”李依依突然站到她前麵,娃娃臉上儘是嚴肅。
“抱歉。”唐司晨回過神來,止住腳步,她將手中的鏟子交給柯明宇,空手走向墳頭。
李依依沒有再阻止。
李氏祖墳依山而建,墳塋主體用青磚整齊砌就,狀似一把太師椅,其上長滿了毛茸茸的青苔。
唐司晨在外圍走了一圈,沒有察覺異常,墳頭上長滿著青蔥植被,也沒有被翻新過的痕跡。
可站在墳前,不知為何,心頭總有股無法用言語描述的奇異感覺。
黎明破曉,山林間的生機被曬落的晨光喚醒。
“啊啾~~”
唐司晨揉了揉鼻子,有種不好的預感,她不會是感冒了吧?
“先回去換身衣服吧,彆感冒了。”李依依走到她身邊,關心道,看著她的目光帶著擔憂。
從發現趙誌剛兄弟出事,她的情緒就一直不太對勁,後來更是獨自一人在墳頭前站了一個多小時,她都怕她真會一個想不開,當著村民的麵掘了她家祖墳。
“嗯。”
唐司晨正欲轉身,眼睛突而被一抹刺目的金光閃了一下。
草叢中有東西?
她走過去,卻見是草叢中是一小塊玻璃的反光。
“嗯?”
唐司晨小心蹲下身,輕輕撥開雜草,挖開旁邊的泥土。
不是玻璃碎渣,而是一塊複古的機械手表,表帶斷裂,表盤也有破裂的痕跡,上麵沾滿著泥士,看著像是之前埋在土裡,被大雨衝涮出來。
她對手表沒研究,隻認得出這是塊男士手表,且充滿著古典高級感,有種歲月的痕跡。
“雙表圈圓殼,大明火琺琅表盤,嘶,是寶珀Villeret經典係列全曆月相款,豪表啊。”柯明宇不知何時走了過來,看到手表的眼睛仿若被磁石牢牢吸住,迸射出熾熱光芒。
“你認得這款表?”唐司晨將手表遞給他。
柯明宇接過,細細翻看研究,連連點頭道:“曾經看過介紹,眼饞又買不起係列,2003年在巴塞爾表展上首次亮相,當年公價就是五萬美金。”
“嘶,二十多年前幾十萬一塊的手表,那得是豪門貴族才戴得起,怎麼會掉在我家祖墳上?”李依依倒吸了口氣。
“一般像這種奢豪的名表應該都有獨一無二的編號和購買記錄。”唐司晨對著手表拍了幾張照片發給舒清朗。
三人在發現手表的地方又仔細搜索了一番。
唐司晨半蹲著一寸寸撥開灌木雜草,突而,她目光凝在某處。
從她這個角度看,旁邊泥土似有被踩踏過的痕跡,之前沒有發現是因為被一株灌木植被擋住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