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丹丹嘲諷一笑,“說的好像你們家好像多有錢一樣,你們兩個一個月一共就三千塊的退休金,你們兒子眼高手低,一份工作做不了三天,不是嫌累,就是覺得工資低。”
“我和你們兒子結婚之後,沒少貼補他。”
“我就算現在懷孕,一個人賺的也比你們三個人賺得多,更彆說我父母也是做生意的,一個月三四萬還是有的,他們經常補貼我。”
“誰稀罕你們的錢!”
“你!”田菌芳頓時氣結,怒吼道:“那你今天出現在這裡做什麼?”
錢丹丹道:“那當然是來給我孩子買出生後的生活用品,隻是沒想到,你們兒子居然要殺了我和我的孩子。”
田菌芳看向薄星爵:“你們說我兒子推的孕婦,就是錢丹丹?”
薄星爵:“沒錯。”
錢丹丹冷笑道:“你們就等著鄭漢強去坐牢吧!”
田菌芳突然笑了,“警察先生,你看,他們是兩口子,這都是我們自家事,就不用麻煩你們了,你就放了我兒子吧。”
鄭多福也道:“是啊,他們小兩口鬨著玩的,真的是給你們添麻煩了。”
薄星爵皺眉道:“彆說他們已經離婚了,就算他們沒有離婚,你們兒子要推這位女士,也是犯罪,我們警方也有權利帶走他審問。”
周圍的人忍不住嘲諷:
“難怪那個男人敢明目張膽的犯罪,原來他家裡人也是不懂法的。”
“就是,有些人就以為媳婦是自家人,可以隨意讓他們欺淩,但他們不知道,隻要動手,就是犯法。”
“是啊,這次那個男人害得彆人差點一屍兩命,罪行肯定不輕。”
“這個時候不知道爭取那位女士的原諒,反而還奚落彆人,是不想自己兒子早點出來吧。”
田菌芳頓時急了,“兒啊,你為什麼要做那種事啊?”
鄭漢強冷著臉道:“她還沒有離婚就給我戴綠帽子,我怎麼可能忍得住!我隻是沒想到我這麼快就被抓了。”
田菌芳著急地看向薄星爵:“警察先生,到底要怎麼才能放了我兒子啊?”
薄星爵道:“回家等消息吧。”
說著,他就讓人帶著鄭漢強走了。
田菌芳憤怒地看向錢丹丹。
等警察走後,看她怎麼收拾她!
隻是警察要錢丹丹做筆錄,也把錢丹丹請走了。
氣得田菌芳原地跳腳。
鄭多福皺眉道:“你在這裡著急有什麼用?趕緊跟過去啊,看看具體情況。”
“對。”田菌芳趕忙跟著警察走了。
老兩口本以為他們兒子又沒有造成人員傷亡,最多被關幾天就能放出來。
但他們沒想到,他們兒子故意謀殺孕婦,還是在公共場合利用扶梯殺人,情節惡劣。
違法之後,也沒有認罪的表現,反而還想逃跑。
甚至還一直詆毀孕婦,沒有得到孕婦的諒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