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秋蓮一噎,她現在總不能說,在日常的相處中,她還是覺得自己的親生女兒更可靠,他一點兒都不可靠,就是一個白眼狼吧?
她心裡很清楚,這樣說隻有刺激他的份兒。
“你無話可說了吧。”張家貴冷笑一聲,“所以,你今天還是去死吧。”
他的話音一落,張甘遲就拿起旁邊的一個玻璃瓶,朝著徐秋蓮的後腦砸去。
徐秋蓮兩眼一黑,就暈了過去,倒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張甘遲趕忙看了看徐秋蓮的後腦,見沒有出血,鬆了一口氣道:“還好,按照我之前說的做。”
張家貴立刻去將浴缸放滿熱水。
他們之前就想好了,隻要徐秋蓮不聽話,就殺了她。
這樣他們身為徐秋蓮的丈夫和繼子,就可以繼承她的財產。
徐秋蓮這些年存的錢雖然不多,但是要是離婚了,徐秋蓮肯定是一分錢都不會分給他們。
與其那樣,還不如他們先下手為強。
隻是他們沒有想到徐秋蓮居然在今天突然提離婚了,也還有些準備沒有做好。
幾分鐘後,張家貴已經給浴缸放滿了熱水。
張甘遲開始脫徐秋蓮的衣服。
他們的想法是,偽造徐秋蓮洗澡意外溺亡現場。
這樣他們兩個才能無罪繼承她的遺產。
而且徐秋蓮畢竟是秦氏集團秦夫人最看重的管家,要是死得不明不白,估計那位秦夫人也不會善罷甘休。
張家貴看到徐秋蓮的外套被脫下,正想要說什麼,突然聽到門外的門鈴響了。
張家貴一臉警惕地看著衛生間門口,問:“爸,你有沒有聽到門口有人按鈴?”
張甘遲的動作一頓,疑惑道:“有嗎?我沒有聽到。”
張家貴嚴肅道:“我出去拖延時間,你趕緊將她解決了,好不容易將她弄暈了。”
張甘遲點頭:“好。”
張家貴離開衛生間後,去看了一下門口的監控,見是一個戴著帽子的年輕小夥,在門口問:“你是誰?來我家裡做什麼?”
衛離:“我是來還錢的,我之前借了徐姨三十萬,今天湊夠錢了。”
張家貴一喜,徐秋蓮居然還往外麵借了三十萬!
有了這三十萬,加上她的存款,再加上父親的存款,再把現在住的這套房子賣了,買一套兩百平的新房肯定夠了。
張家貴激動地瞧了一眼監控中衛離的裝扮,確實是提著一個箱子,也沒多想,快速打開門,“把錢給我吧,我是她的兒子。”
“臉皮真厚!”衛離話音一落,一把拉開張家貴,朝著左邊推去,他則是立刻衝了進去。
“你乾什麼?”張家貴心中一慌,大喊一聲,要是讓他發現他爸正在殺人,他們兩個就全完了。
隻是張家貴正想要去抓衛離,他的雙手就被兩人控製了。
而從他的身後,又出來了好幾個人,跟在了衛離的身後進去。
張家貴看到突然冒出來的人,頓時害怕了,“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私闖民宅?我要告你們!”
趙權給他出示了一下證件,正色道:“我們是警察,接到舉報,這裡有人正在進行違法犯罪,請你配合!”
張家貴臉色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