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師瞧了一眼桌上的菜,再看到張雪梅身邊的兩個人,瞬間明白了些什麼。
他也沒多問,快速過去計算。
這些東西都是他親自采購的,具體價錢他一清二楚。
沒一會兒他就得出了一個準確的數字,“柴先生,這些菜的價格一共價值七千,桌上那瓶紅酒雖然是最普通的,但是也值個三千,一共價值一萬元。”
柴銘丞點頭:“我明白了。”
說著,他看向沈君赫。
接下來的事都要麻煩他了。
沈君赫道:“把他們全都帶回警局。”
張雪梅頓時慌了,“柴先生,你明明說過,隻要我坦白,就放過我兒子的啊,你不能說話不算話啊。”
曾娟娟也不淡定了。
她還以為有錢人是不會計較他們做的事,沒想到還真的要抓他們啊。
柴銘丞冷笑道:“我什麼時候說了?而且你們都偷到我家裡來了,還差點害死了我的母親和兒子,你該不會天真的以為,憑你坦白幾句話,我就會原諒你們吧?”
“要是我要殺你兒子,隻是失敗了,最後跟你說一句抱歉,你能原諒我嗎?”
張雪梅著急道:“柴先生,都是我讓我兒子兒媳來的,求你了,我家裡窮,他們就沒過過好日子,你看在我兒子從小就死了父親的份上,饒了他這一次吧。”
“休想!”柴銘丞:“你不用一直拿自己家裡情況說事,你家裡窮,又不是我造成的,關我屁事!”
陳一奇見自己母親都那麼低聲下氣了,這些有錢人還不饒了他們,一時口不擇言起來,“你神氣什麼?不就是比我們有錢嗎?你們有錢人幫幫我們窮人,又怎麼了?”
“媽,你彆求他們,我們也沒做什麼錯事,不過就是吃了一些東西而已,肯定進去兩天就出來了。”
“這些有錢人就是小氣,就抓著我們那一點錯不放,我們又沒有殺人放火,你們至於這樣為難我們嗎?”
沈君赫無奈道:“你還真是不懂法,你們非法入室,不說之前過來吃的,光是這次涉嫌金額已經達到了八千,算是金額巨大,不蹲個幾年,恐怕你們是出不來了。”
“什麼?”張雪梅臉色陡然驚恐起來,“不行,柴先生,我兒子還年輕,你就不要追究他了,行嗎?大不了我不要這份工作了,我以後離你們遠遠的,可以嗎?”
沈君赫:“你盜竊的金額更大,自己都自身難保了,還給你兒子求情?”
說完,他不想再理會他們了,直接讓人押他們上了警車。
柴銘丞也趕忙往醫院趕去。
柳燕燕從醫生那裡得到結果,正要給柴銘丞打電話,就見他匆忙朝著自己跑來。
柴銘丞擔憂地問:“我們媽和兒子怎麼樣了?”
柳燕燕一副心有餘悸的模樣,“剛才醫生說了,幸好我們送來的及時,要是晚幾分鐘,我們兒子就沒救了。”
“我們媽的所有檢查結果還沒有出來,醫生說在她的身體裡發現了不少的安眠藥成分,應該不是被一天兩天下藥了,下藥的時間挺長的。”
柴銘丞雙手握拳,“張雪梅實在是太可惡了。”
說著,他就把剛才在家裡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柳燕燕聞言,頓時恨極了張雪梅,“老公,不要原諒他們,我要他們一家都付出應有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