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學翰瞧了一眼餘額,又氣笑了,“你和我生下晉明雨後,我每個月給你三萬,五年的時間,為了給你侄子買房,還房貸,現在餘額居然隻剩下五千?”
晉學晶道:“蘇茉莉,你是不是還有其他銀行卡,故意把錢轉到了其他地方?”
蘇茉莉沉默。
晉學霜道:“哥,你看看明細,看她是不是除了她侄子那裡,還轉移給彆人了錢?她不是和那個燒烤店老板好過嗎?看看是不是轉給了他。”
晉學翰點開明細,仔細瞧了瞧。
每一個月,都有固定的六千元打給了她的侄子,應該就是房貸錢。
最大的一筆,就是轉給他侄子的三十萬,她侄子應該就是用這個錢付了首付。
其他的都是日常開銷,銀行卡明細沒有轉給其他個人的,微信和其他支付軟件的明細也沒有,除了剛才說的兩千塊和昨晚點的外賣是轉給燒烤店老板的。
不過銀行卡的明細顯示,每一個月,都在金店消費了三千塊。
晉學晶看出了不對勁,“蘇茉莉,你居然每個月都去買金子?”
蘇茉莉很是理直氣壯,“我也是女人,和普通女人一樣喜歡金子有什麼奇怪的?而且黃金保值,我這是會過日子,存錢不如存黃金。”
“而且我的想法也沒錯,現在黃金從我買時的三四百一克,已經漲到了七八百一克。”
“你騙誰呢?”晉學晶哼了一聲,“你的心思,你以為我不知道?你肯定是覺得,女方在結婚期間買的金首飾,就算是離婚了,也是你的個人財產,我弟弟分不走,所以才買的。”
蘇茉莉被說中了,眼神心虛地閃了閃。
晉學翰很是失望道:“我是真心和你過日子,而你卻對我全都是算計,我們以後還是各走各的路吧。”
“從今天開始,我不會給你一分錢,那些金子看在結婚這些年的份上,我們平分,你轉給你侄子的錢,還有每個月的房貸,你必須要回來。”
說著,他就將卡裡的五千塊全都轉給了自己。
蘇茉莉一愣,“你不是說你不讓我要回來了嗎?”
晉學翰冷笑道:“你騙我那麼多次,我就騙你一次,不行嗎?”
蘇茉莉一噎,頓時無言以對。
就在這時,晉明雨也結束了手術,被推往重症監護室。
晉學翰一把拉住要跟過去的蘇茉莉,“孩子我會照顧,你去要錢,沒有錢就讓他們賣房子,否則我就隻有起訴了。”
蘇茉莉可憐兮兮道:“我要是回去要錢,不管成不成功,都沒法和他們做親戚了啊。”
晉學翰皺眉道:“那是你的事,而且你是不是傻?這種隻會吸你血的親戚,你要來做什麼?以後一輩子做他們的血包嗎?”
“你拿他們當親戚,他們拿你當親戚了嗎?你自己好好想想。”
說完,他頭也不回的走了。
晉學晶和晉學霜也沒理會蘇茉莉,跟著去看孩子了。
蘇茉莉沒有辦法,隻能回去要錢了。
血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