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誌亮也有些底氣不足道:“是啊,大嫂,最近你不是精神狀況不好嗎?這段時間我經常聽到你說不想活了,是不是你自己想要自殺,所以自己把自己吊在樹上,之後又後悔了,還以為是我們要殺了你,產生了幻覺?”
申誌庸瞬間明白了弟弟的意思,“警察先生們,你們千萬不要相信她說的話,她就是一個精神病人,家裡還有她控製精神病的藥呢,不信的話,你們可以去我家裡看看,我說的全都是實話。”
“你們胡說!”米媛靜很是傷心地看著申誌亮,“申誌亮,你真是太讓我難過了,我嫁給你大哥的時候,你才十三歲。”
“你們沒有父母,是我又當爹,又當媽,辛辛苦苦地照顧你,每天都給你洗衣做飯,接送你上下學,給你開家長會,輔導你寫作業。”
“甚至,你生病的時候,每次也都是我在醫院照顧你。”
“你在學校被同學欺負了,每次也是我為你出頭。”
“自從我和你大哥結婚之後,他管過你一天嗎?”
“你現在居然為了幫他,汙蔑我這個全心全意對你好的人有精神病,你還有沒有良心?”
“都說長嫂為母,我為你做的這些,是可以算你半個母親了,你這麼對我,你小心遭到報應!”
申誌亮不敢去看米媛靜的眼睛,撇過頭道:“大嫂,我知道你對我好,但……但是我也不能幫著你來誣陷我大哥啊,你就是有精神病,家裡還有精神病的藥物,這個是事實。”
申誌庸皺眉道:“米媛靜,你不要道德綁架小亮了,你對他是好,但是他畢竟是我親弟弟,也是有是非觀念的人。”
“你不是最近和我鬨著要離婚嗎?但是我又不想和你離,所以你想要讓我坐牢,這樣你就可以在外麵和你的情人一起快活地生活了。”
米媛靜氣得全身都在顫抖,“我什麼時候有情人了?你不要汙蔑我!”
早就知道申誌庸不是什麼好人,沒想到申誌亮也是一丘之貉。
她以前真的是太傻了,居然在這兩個無情無義的人身上,浪費了十多年的時間。
米媛靜語氣突然又冷了下來,“申誌庸,不要以為你打了我的頭,我就忘了昏迷之前的事了。”
說著,她朝著薄星爵道:“警察先生,剛才你們救下我的時候,我腦子還不怎麼清醒,擔心記憶出錯,也就沒告訴你們。”
“現在,我完全清醒了,他們之所以要讓我死,還給我扣上精神病的帽子,就是為了掩飾申誌庸的罪行!”
申誌庸頓時慌了,“警察先生,她就是精神病,你們千萬不要相信她說的任何話,那些話都是她為了報複我,故意冤枉我的!”
申誌亮也道:“是啊,我大嫂的話不能信。”
薄星爵沉聲道:“夠了,她的話是否是真的,我們自有判斷。”
韓利嘲諷道:“剛才你們可是被我們抓了個現行,你們是覺得,我們必須相信你們兩個現行犯的話嗎?”
申誌庸一噎,頓時無言以對。
薄星爵看向米媛靜,“你儘管說。”
米媛靜點頭,緩緩道:“今天晚上我回家的時候,就聽到了申誌庸和申誌亮說話。”
“申誌庸說,他今天在公司看到去麵試的人,很像是十年前他見過的人。”
“十年前開車的那條山路沒有路燈,也沒有監控,他將一輛麵包車撞下了山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