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朝著譚初陽衝了過去。
吳建木和馮冬花也衝了過去。
譚初陽快速找到空隙,躲過了柳友德的攻擊。
見吳建木朝著他砍來,譚初陽突然跳到床上,一腳踢飛了吳建木手裡的斧頭。
馮冬花找到機會想要從譚初陽的後麵偷襲他,隻是譚初陽快速掀起被子,蓋在了馮冬花的頭上。
馮冬花隻覺得眼前一黑,雙腿又碰到了床架,突然雙腿一軟,坐在了地上,隻能想辦法先把被子拿下來再說。
柳友德此時又找到了機會,知道譚初陽的腳力很厲害,就想朝著他的腿砍去。
剛才他們想錯了,總想著將譚初陽一擊斃命,所以一直攻擊的是譚初陽的頭。
但要是先砍傷譚初陽的任何一個部位,其實都可以削弱他的行動速度。
到時候再砍他的頭,也不晚。
“去死吧!”
譚初陽看到斧頭朝著他的腿砍來,突然跳了起來。
在斧頭在他腳下的正下方時,突然一腳踩在了斧頭上。
柳友德想要抽出來,但是譚初陽力氣大,又故意踩著,斧頭居然紋絲不動。
譚初陽皺眉道:“你們也太小瞧我了。”
此時吳建木終於緩了過來,見柳友德這邊好像處於下風,立刻拿起斧頭過去支援。
譚初陽見吳建木也朝他攻擊過來,雙腳突然離開了柳友德握著的斧頭。
而柳友德根本就沒想過,譚初陽會突然鬆腳,瞬間就因為慣性,身體急速地往後退,一直靠在門上才讓他的身體停下。
譚初陽則是快速躲過吳建木的攻擊,突然一腳踹在了他的胸口上。
他這一腳沒有留餘力,吳建木瞬間就覺得胸口傳來劇痛,喉嚨感覺有血要吐出來一樣,痛苦地靠在了牆上。
馮冬花終於從被子裡出來,一出來就看到吳建木被譚初陽一腳差點踹死。
馮冬花吼道:“譚初陽,那是你的親生父親,你居然這樣對他。果然是個不孝子,我今天就要了你的命!”
說完,她就舉起了斧頭,再次朝著譚初陽砍去。
隻是在她距離譚初陽還有兩米的距離時,他們所在房間的大門,突然砰地一聲,被人用力踹開。
馮冬花瞬間停下了動作。
薄星爵等人一打開門,就看到馮冬花一副要殺了譚初陽的模樣。
所有警察同時舉槍對著馮冬花。
薄星爵高聲道:“警察,立刻放下武器,舉起手來!”
馮冬花和其他人一怔,同時看向門口,一時間不敢亂動。
馮冬花手裡的斧頭也掉落在了地上。
警察怎麼來了?
而且還看到了他們剛才的行凶過程!
薄星爵見他們一動不動,再次吼道:“舉起手來!”
吳家人和柳家人隻能乖乖地舉起手。
譚初陽看到自己同事來了,露出了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表情,“你們終於來了,再不來我就要被砍死了!”
韓利心中腹誹。
他們剛才看他,倒是應對的遊刃有餘啊。
感覺他們要是再晚來一分鐘,他一個人就可以把他們全都製服了。
要不是薄星爵覺得,譚初陽身為警察,對親生母親下狠手對他影響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