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有福興奮地笑了,“好,死人又不會報警,哈哈……哈哈……”
徐有祥道:“好了,彆笑了,趕緊動手。”
徐有福點頭。
二人同時猥瑣地上前,就想要去脫步巧雨的衣服。
步巧雨迷迷糊糊地感覺有人在動她的衣服,還以為是她的朋友們在動她,閉著眼揮手,“你們還沒有送我回去,我不要睡在這裡,我要睡在家裡,送我回家去吧。”
徐有福哈哈一笑,“等你讓我們快活了,我們就送你回去。”
步巧雨此時的外套都已經被他們脫了,感覺到有些冷,不滿地揮手,“還沒到家啊,你們脫我衣服做什麼?你們不能脫我的衣服……”
徐有祥色眯眯地道:“就要脫,就要脫,脫了你又能怎麼樣?”
步巧雨聽到耳邊的聲音不是女人的聲音,還聞到一股邋遢男人的惡臭味,猛地睜開眼。
看到眼前的兩個男人,步巧雨猛地裹緊了衣服,一臉驚恐道:“你……你們是誰?你們要對我做什麼?”
徐有福淫笑道:“很快你就知道了。”
說著,他又要去摸步巧雨的臉。
步巧雨咬牙,突然伸手給了二人一人一個巴掌。
二人沒想到步巧雨居然敢反抗,一時愣在了當場。
趁著他們在愣神,步巧雨又推了他們一把,站起來就往一個方向跑去。
“臭娘們,居然敢打我們。”徐有祥頓時怒了,站起身就朝著步巧雨追過去。
徐有福也緊跟其後,心裡也氣得不行,“我今天居然被女人打了,媽的,這還是我這輩子第一次被女人打,我要讓她好看!”
步巧雨聽到身後的腳步聲,一時緊張,突然腳下一滑,又摔倒在地。
徐有祥很快追上她,衝上前就給了她一個巴掌,“臭娘們,敢打我,我揍死你。”
“啊!”步巧雨慘叫一聲。
徐有福跑過去,也踹了步巧雨好幾腳,“賤女人,居然敢打男人,我是不是給你臉了,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步巧雨因疼痛蜷縮在地上,全身都開始冒汗。
徐有福見步巧雨躺在地上瑟瑟發抖,突然呸了一聲,“媽的,敬酒不吃吃罰酒,老老實實地不就好了嗎?非要挨一頓才聽話。”
徐有祥實在是等不及了,上前就蹲在步巧雨的身邊,又開始扒她的衣服。
徐有福也在另一邊,扒步巧雨的衣服。
步巧雨此時完全清醒了,頓時絕望了。
打又打不過,跑又跑不過,她就這樣完了嗎?
她明明是和閨蜜們一起出來吃飯,怎麼就遇到了這樣的事?
為什麼?
為什麼啊!
她的閨蜜們去哪裡了?
為什麼將她一個人丟在路邊啊?
徐有福和徐有祥見步巧雨不反抗了,頓時得意極了。
此時他們腦子裡全都是馬上要得逞的欣喜,根本沒有注意到不遠處來了兩輛警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