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秋紅不滿地吼道:“你也太無情了,那是你的親兒子,你不把錢財留給他,居然要全都捐了?你就不怕他恨你?”
丁晚晴哼了一聲,“為了不讓你們從我這裡得到好處,捐了就捐了唄。”
餘秋紅頓時氣結,兩眼一翻,把自己氣暈了過去。
本來還以為,她還有一個孫子在外麵,多年後出獄之後隻要她在孫子麵前賣慘,孫子肯定就會可憐她,給她錢花,孝敬她。
要是孫子不給她錢花,不親近她。
反正她都對丁晚晴下過手了,她到時候就再對丁家所有人出手。
丁家人隻要死光了,那錢就都是她孫子的。
到時候他們是她孫子僅剩的親人了,就不怕孫子不親近他們。
要是孫子真的被丁家人慫恿不養她,那她就把孫子也殺了。
到時候她兒子於大錢是孫子的親生父親,也就是他唯一的遺產繼承人,錢還是會到她的手裡。
她沒想到丁晚晴這麼狠,居然把他們的後路全都給堵死了。
獄警察覺到餘秋紅不對勁,快速帶她走了。
丁晚晴見狀,頓時神清氣爽。
今天總算沒白來。
捐了?
好不容易得到的錢,她當然不可能捐,那不過是騙餘秋紅的話罷了。
要不然他們出獄之後,肯定會想方設法弄死他們三個大人。
雖然就隻在於家生活了一年多,但是從他們平日裡做事的方式來看,就是一群沒底線、沒道德、狠毒的人。
之前可以殺她,之後就可以殺她全家。
話說回來,薄星爵將於家母子四人帶走之後,就通知了顏凝琋。
顏凝琋立刻去拆盲盒。
看到盲盒裡麵寫的,顏凝琋立刻去找沈君赫的電話。
沒錯,這次的事是在芒城發生。
此時已經是下午四點,沈君赫正在看著這兩天發生的一件案子的資料。
米元緯嚴肅道:“這次這個犯人實在是太囂張了,居然直接收買了孩子,把受害者的人體組織寄給我們,簡直是挑戰我們警察的權威啊。”
湯興懷臉色也很是難看,“還利用單純的孩子,實在是可惡至極。”
沈君赫問:“dna比對的怎麼樣了?”
米元緯道:“暫時還沒找到受害者的家人。”
就在這時,何棋神色嚴肅地走進沈君赫的辦公室,手裡還拿著一個信封,“沈隊,又出事了,有人又讓孩子在警局門口悄悄放了一個信封。”
沈君赫立刻接過信封,拿出了裡麵的信紙,上麵寫著:
“我給你們的禮物怎麼樣?不用想也知道你們很不滿意。既然如此,那我再給你們一個機會,我在三十分鐘內還要殺一個人。”
“要是你們不能找到我,那我就隻能告訴全世界,芒城的警察就是虛有其表了,就是一群酒囊飯袋。”
沈君赫看了之後,立刻傳給其他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