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做天,一人登天,這場貌似天人之戰,最終導致嶺南五十裡山林儘毀。
鄧太阿破了天,荀三甲也沒輸。
鄧太阿氣機不足三成,恐怕隻能出兩之三劍,一劍過後,他將力竭。
鄧太阿默然不語,尋一處地方坐下,手中劍解離,十二劍插在周身形成一圓,劍氣連接成陣。
鄧太阿服下龍虎丹,開始養氣。
荀三甲沒有打擾,站在一塊大石上,風輕雲淡,靜靜等待。
此次他隻攔鄧太阿,不求殺。
……
薑落塵和寧嚴二人攔了老猛儒三日,最終沒能攔住,但老孟儒一身浩然氣機最多剩下兩成,即便去了甘州也是無用。
老孟儒歸劍入鞘,毅然決然的繼續西行。
此去雖死不悔。
麓山的老夫子臉色難看,隔著千裡給了老孟儒一巴掌,將他直接扇昏過去。
“打我弟子,就要做好被打的準備。”
天降兩氣歸入薑落塵和寧嚴體內,倆人傾家蕩產的丹田重新複蘇。
寧嚴望著老孟儒高高鼓起的右臉,搖頭失笑道:“老師即便對這位老孟多有貶低,心裡也是不想他去送死的。”
薑落塵點頭道:“老師說到底畢竟是儒,對儒家聖廟更多是怒其不爭,哀其不幸。”
“你們懂個屁。”
倆人耳邊響起老夫子的訓斥聲。
倆人立馬恭敬行禮。
老夫子又道:“寧嚴,你送這老不死的回聖廟,去了之後就先彆回麓山,就在那裡好好修行三年,三年之內不得出聖廟。”
寧嚴臉色微變,立馬道:“老師,我不想留在聖廟,我隻想待在麓山,待在老師左右。”
老夫子脾氣不好的嗬斥:“你小子翅膀硬了,老師的話都敢不聽?”
寧嚴神情惶恐,立馬道:“不敢。”
老夫子道:“不敢就照做,三年裡你若出聖廟,日後就彆說你是我弟子。”
老夫子的話很重,寧嚴再如何不願意,也隻能乖乖遵從。
老夫子目光轉移到薑落塵身上,哼了一聲:“你小子繼續去遊曆,同樣給你三年,三年裡,你要遊曆三國,而後回麓山幫小三姐打理麓山。”
薑落塵恭敬作揖。
老夫子氣機散去後,薑落塵歎息一聲道:“老師將我們未來的路都安排好了。”
寧嚴沉聲道:“我並不喜歡老師給我安排的路,我更希望待在麓山。”
薑落塵拍了拍寧嚴肩膀,正色道:“知道老師為何讓你去聖廟而不是我?因為我不如你鋒利。你的孟刀夠鋒利,儒家根快爛儘了,隻有最鋒利的刀掘了根,斬了爛處,才能讓儒家起死回生。”
“我和三妹隻能擔起老師的傳承,而你要擔起整個儒家,老師對你的期望比任何人都大。”
寧嚴莫不做事,握緊手中孟刀,心中有了抉擇。
薑落塵罕見的摟住寧嚴的肩膀,哈哈笑道:“不過你也不是孤身奮戰,我們會幫你的,麓山始終是你的家。”
寧嚴麵癱臉上也露出了些許笑意。
寧嚴扛著老孟儒走了,薑落塵臉上恢複了平靜,望著寧嚴的背影,喃喃道:“師兄會在三年之內跨入四境,隻有我入了四境,麓山在沒了老師後才能不倒,你在聖廟才能有底氣。”
身為麓山大先生,他有義務護住老師的傳承,保護自己的師弟師妹。
與此同時,百年未正式離開麓山的老夫子首次出山,去了儒家聖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