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寶鼎一氣至身前,人身小天地中的劍閣內,坐高台帝子出劍了。
高居劍閣內,汲取人身小天地內道韻供養的道劍劍意合著劍籙仙劍刺出了驚天動地的一劍。
常言道:靈台陰晴皆為才,又逢猛虎出深崖。
徐寶鼎這破局之劍與於斂的獅子鳴有異曲同工之妙。
劍籙驟然間大放光明,映照著十裡之內因烏雲遮日而昏暗的天地亮如白晝,有光彩奪目氣象。這一刻,李景源都不得不眯起眼,避開那抹炸裂開來的絢爛劍光。
耀眼之中殺機四伏,李景源捏拳而出,向身前空中揮出一道拳罡。一抹璀璨劍光風馳電掣而來,拳罡劍氣炸裂,再一閃快如驚虹的精準刺中李景源的胸口。
李景源氣沉丹田,在拳罡劍氣破碎的一刹那間,就調動了全身勁氣,選擇了全力死守。
三轉巔峰霸體,體魄強如仙寶。
劍籙轉瞬卻劍氣破甲,勢如破竹,刺入體內。
李景源一腳踏碎大地,穩住身形,滿身霸道帝勢流轉一處,硬生生將劍籙一寸寸推出體外。
徐寶鼎緊隨而來,推劍向前,大吼一聲:“破!”
劍籙刹那炸起劍光,滿身霸道帝勢被刺破,一道鋒利劍氣貫穿他的身體,整個人被撞退千丈之外。
徐寶鼎一人一劍緊隨其後,一劍當頭劈落,李景源立馬抬起雙臂格擋,劍光砸人,李景源整個人狠狠撞在地麵,大地破碎,沙塵漫天而起。
李景源一掌拍地而起,吐出一口血水,雙臂各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劍傷。
徐寶鼎如影隨形,持劍近身,不斷出劍,沒有給李景源任何喘息機會,不給李景源使用含光劍盞的機會。
徐寶鼎的遞劍速度越來越快,似乎後一劍始終被前一劍牽扯而出,這是打算如純粹武夫那般以一口真氣,氣貫山河不斷絕。
每次拳劍相擊,都是徐寶鼎步步緊逼,幾乎都是李景源吃虧,一退再退,一次次塵土飛揚。
不過短短幾個呼吸功夫,璀璨劍光就已經閃過百餘次,以至於十裡大地,沙塵滾滾,遮天蔽日。
更危險的是李景源的霸道帝勢被破,一直追在周身的因果趁機攀附身體,累贅加身,心湖再次動蕩起來,心境又是蒙塵,故而顯露出更多破綻。
於斂壓榨著體內氣機,追在後麵,他不斷揮舞金色魚竿,施法加快李景源因果纏身。
如果是這般打下去,李景源隻會成為籠中雀,絕無勝算可能。
徐寶鼎再次抓住了李景源露出的破綻,儘用胸中餘氣,一次揮出數劍,數劍疊為一劍,劍光合攏一線,李景源隻有招架之力而無還手之力。
這一劍劈碎了李景源全力打出的拳罡劍氣,重重斬在胸口,差點劈開李景源的胸膛,劍氣紛亂縈繞,綻裂的傷口血肉模糊。
李景源如斷線風箏砸在地上,翻滾數十丈,倒在血泊中。
無數的因果線頃刻間淹沒了李景源,將他包裹成了大粽子。
徐寶鼎長舒一口氣,目光依舊淩厲,提劍上前,要置李景源於死地。
突然他耳邊響起了於斂的急切聲音:“快躲開。”
徐寶鼎臉色陡變,沒有任何猶豫的橫移三丈之外。
結果身後一道人影如影隨形,出拳速度極快,泄氣之後的徐寶鼎難以躲避。一拳砸中了他的左側肩頭,肩甲凹陷下去,肩頭粉碎,整個人翻飛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