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野原白摸著下巴,稍微有些糾結。
這根本不是錢不錢的問題,主要是為醫學發展做貢獻,而且他也很好奇自己突然複活的原因…
“這個是原則性問題,得加錢。”
“沒問題,野原君,您開個價吧。”
平野摸著胡須,心裡稍稍鬆了口氣。
價錢都好商量,他們醫院又不缺錢,就怕野原白不答應。
畢竟那家夥會放電不說,還有警方背景,不敢也不能來硬的。
“錢不錢無所謂,你們看著按倍數給吧。”
野原白眼冒著金光說道
忙碌一下午,野原白終於做完所有的檢查,伸著懶腰走出了醫院。
“白君!”
轉過頭,昏紅的夕陽,川流不息的車流下,是笑容燦爛的千歲。
今天的千歲換了副打扮,穿著純白色的外套和乾草色的休閒過膝裙,緊貼肌膚的白色絲襪,勾勒出飽滿而細致的弧度,搭配上乾淨可愛的雙馬尾,渾身都洋溢著青春爛漫的氣息。
果然,美人穿什麼都好看,光這腿我就能
拋開思緒,野原白微微點頭回應,而後踏過斑馬線,站定在千歲的麵前。
被野原白直盯盯地注視,千歲也沒害羞,爽朗的攬過他的胳膊,興衝衝地就往前麵走。
“要去那?”
“e先去趟超市吧,今晚我會好好犒勞白君,之後請你務必和我深入交心一次。”
說著,她緊了緊雙臂,視線垂到腳邊,聲音低低地說著。
“我真的很自責,很擔心,一想到白君會離我而去,胸口就疼的不得了”
千歲不斷重複著大意相同的話,野原白就這樣默默聽著,時不時輕撫她的馬尾。
奇怪,明明就很嘮叨,換做高橋,他早就不耐煩了。
而千歲帶給他的卻隻有溫暖,這種感覺他並不討厭。
超市門口,千歲頓住仍不肯放開手臂,她抬起頭,水汪汪地眼睛與野原白對上視線。
“白君,你真的是白君吧?那個將我從惡靈手裡救走的白君。”
“嗯,救你的是我。”
得到肯定的回答,千歲緊繃的身體才有所緩和。
她很害怕是在做夢,過去的一個月裡,她曾以為會永遠失去白君。
在宣布死亡通知的時候,她都快被內疚和自責侵蝕到崩潰了。
這樣的失而複得,除了慶幸更多的是不真實的虛無感。
思緒消散,千歲揉了揉發紅的眼眶,儘量做出招牌式的爽朗微笑。
然後她身體突然前傾,嘴唇在野原白臉上輕啄了下,在他還沒反應過來前,嬌羞的捂著臉,一溜煙鑽進了超市。
啊——親偏了!
不對,這樣太不矜持了,我怎麼會做這種事!會不會被白君討厭
對此,被突然襲擊的野原白似尷尬似回味地摸著臉,愣愣地回味著一閃而過的觸感。
不得不說,嬌羞的千歲,意外的大膽。
這下,他再怎麼白癡,也明白千歲對他有好感了。
夕陽的餘暉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燈紅酒綠的商店街。
野原白左手提著購物袋,右手被千歲挽住,讓她走在道路內側。
“野原君,你看,地上有瓶可樂唉。”
千歲好奇地撿起,見瓶蓋沒有開封,疑惑的掃視著周圍的人影,但似乎沒有失主的線索。
“扔了吧,大街上撿來的東西,不乾淨。”
野原白接過可樂,隨手扔進有毒有害垃圾桶。
在一月前,拮據為本的他肯定會毫不猶豫將其撿回家。
可現在,有了針女委托的全部收益,再加上每年四千萬的被研究費,他也算是小小的土豪了,自然不會再千歲麵前掉價。
“嗯,回家吧白君。”
千歲溫柔地挽著野原白,兩人像交往很久的情侶,依偎著慢慢走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