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半小時我還是有時間的,現在就走吧。”
野原白思量片刻,最終還是答應下來。
沒辦法,日向父親墊付了自己大部分的住院費,而且話都說到這份上了,總得給個麵子。
悄悄放神穀巫女半小時鴿子,她應該不會介意吧?
歉意的想著,野原白摸出手機,給神穀發了晚半小時的信息後,帶著日向誠前往弓道部,留下原地發呆的千手阪。
他半張著嘴,翻動le的手不停顫抖,瞳孔越瞪越大,臉上滿是不敢置信。
數量繁多的訓練項目,看得他眼花繚亂。
什麼馬拉鬆,馬步,花式俯臥撐,各種極限訓練
健身不是講究循序漸進嗎?剛開始就這麼激烈,他會死掉的!
千手阪捏了捏手上的袋子,狠狠咽了口唾沫,他嚴重懷疑自己被耍了
另一邊,中野區,咖啡廳。
包廂內,醇厚的香氣縈繞在鼻尖,輕酌慢飲,野原白眯著眼睛,放下手中的杯子,緩緩開口。
“日向叔,我時間不多,還請說正事吧。”
“抱歉啊,野原君,這次找你的不是我,是千手阪的父親間君,不過他今天去警署備案,所以由我來拜托你。”
日向明擦了擦嘴,微笑著向野原白說明來意。
不得不說,東京真小,事情太巧,每次案件都是他認識的人。
暗暗歎氣,野原白思慮之後,還是決定拒絕。
他現在是高級陰陽師身份,每年2000萬日元的底薪不說,還能接取虎級靈異任務。
犯不著為這點小錢,破壞市場行情,畢竟還得給彆人留條活路嘛。
“抱歉,日向叔,我最近幾天可能沒空,要不我叫三葬法師去吧,他的金剛童子功打起來和我不相上下。”
“這樣啊可千手君指名道姓要我請你。”
日向明皺著眉頭,麵露難色。
以他的身份,想請個和尚很容易,可他隻信得過野原白,否則也不會特意拜托了。
日向明歎了口氣,失望站起身,嘴裡叨叨念念的一副灰心喪氣的樣子。
“唉,是我考慮不周,就麻煩野原君替我聯係三葬法師吧,這次的雇傭金是兩千萬,希望能請到他。”
“等等!”
野原白笑容和煦,親切握住日向明的手,將他拉回座位。
“日向叔,我接下了,千手阪和誠君都是我的摯友,幫助朋友我義不容辭。”
開玩笑,兩千萬啊,厚厚一遝萬元大鈔,不香嗎?
這種上帝般的客戶,放走了會遭天譴的。
“可是,您不是說過,最近沒空嗎?”
“沒關係,時間就像海綿裡的水,擠一擠總會有的。”
日向端著咖啡的手明顯抖了抖。
這一刻,胸有成竹的日向明,心裡也沒了底。
太像了
這熟悉的變臉速度,讓他想到了神穀巫女。
不過這種動搖隻持續一瞬。
不管了,會放電的都不弱,他相信野原白。
日向明沉下心,臉上恢複從容,賠笑著將手中的資料遞給野原白。
“那就麻煩您了。”
野原白伸手接過,簡單用量子波動速讀翻看了下,確定惡靈階彆不高,滿意揣進懷中。
“沒問題,我會儘快聯係千手先生的,現在還有點私事,容我先告辭了。”
他還放著神穀鴿子,實在沒心情多聊。
野原白端杯飲儘,禮貌告辭後,邁步出了咖啡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