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正所謂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你帶上我,大家都會死。”
“胡說!這個世界沒有地獄,你給我清醒一點兒!”
神穀以為和尚嚇傻了,抬手就是一耳光,拖著他的光頭就跑。
三葬絲毫不惱,他麵向怒濤般翻湧的陰氣,目中含笑,麵色平和,淡淡道。
“神穀巫女,我們是同伴吧?如果相信同伴的話,就配合金剛經來敲我的光頭!”
“你瘋了吧!”
腳步頓住,神穀輕咬嘴唇,憤憤瞪著三葬。
光顧著跟和尚鬥嘴,跑錯了路,逃進了死胡同。
“相信我!”
一邊是神色端莊,態度誠懇的和尚,一邊是波濤洶湧,詭異陰森的邪氣。
神穀懊惱地跺跺腳,最終還是選擇相信三葬。
她不是怪三葬,隻是為自己的弱小懊悔。
如果她修煉能更勤奮,上課能認真聽講,或許就能擊敗惰怠,保護和尚。
深深歎氣,神穀無奈勾起手指,配合三葬嘴裡的金剛經,順著節拍敲擊他的光頭。
慢慢的,神奇的事發生了。
隨著敲擊,三葬頭上冒出金光,金剛經朗誦著,螢火蟲般的光芒漸漸變成節能燈,在轉為白熾燈,最後宛如小太陽般,閃的神穀睜不開眼。
啊!我的眼睛。
奪目的佛光真的奪去了神穀的視線,好在佛光相性溫柔,她眨了眨眼就恢複如初,隻是眸子略覺乾澀。
“多謝神穀巫女,接下來就交給我,你快走吧。”
金光過後,三葬頂著耀眼的光頭,緩緩起身。
這就是廣為流傳,隻有萬中無一的絕世天才能領悟的,金色傳說——金剛純陽怒佛身?
神穀狠狠咽了口唾沫,傻傻楞在原地,目不轉睛打量著隻有經書中才有的絕技。
隻見,三葬上半身袈裟炸裂,露出層次分明,壯碩到不像話的古銅色肌肉,他臉上怒目圓瞪,神色猙獰,活像怒佛降臨,現世金剛。
兄貴?
神穀下意識退後兩步,嫌棄的擦擦眼睛,她喜歡肌肉,但這已經不是肌肉了,這是鋼筋混泥土!
“喂喂喂!這是金剛純陽怒佛身吧?我竟然能在這裡遇上!真是
“太有趣了吧!”
掙脫束縛的惰怠揮舞陰氣準備進攻,可看到三葬,像是發現了什麼稀世珍寶,瞪大眼珠瘋癲顛的打量著他。
“神穀巫女,彆發愣了,我這個狀態堅持不了多久,你快出去求援,快走。”
三葬手掌一揮,大量佛光湧現,籠罩著神穀飛出死胡同。
“接下來,隻剩你和我了,施主請上路吧!”
三葬撿起地上的禪杖,揮舞著虯龍般爬滿青筋的麒麟臂,罩住金光朝惰怠走去。
“哦,正麵過來了嗎?沒有選擇偷襲強攻,而是主動靠近我嗎?”
“不靠近你,怎麼超度你呢?”
“嘖嘖,那就在靠近一些吧。”
惰怠咧嘴怪笑著,捏起可樂瓶,迎麵走向三葬。
“邪祟看招,金剛伏魔杖法!”
“吼吼,不錯的絕技,不過能打敗我的一砸就倒可樂瓶嗎?”
三葬目光一凝,渾身金光暴漲,光頭越發閃耀,手上的禪杖虎虎生風朝惰怠掄去。
“歐拉歐拉歐拉歐拉”
“木大木大木大木大”
金光和黑氣激烈碰撞著,禪杖擦出耀眼的火花,憑借如此氣勢,三葬成功壓製了惰怠。
吼叫聲,金屬摩擦的碎裂聲不絕於耳,奪目的光頭將小巷照耀的猶如白晝,如此盛景,不吝於佛陀降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