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分之三的意思，就是四大部門派來一百個人，得有97個人失敗。
失敗了的臥底，運氣好的能逃走。
運氣差一點的，能在臨死前拉上墊背的。
運氣糟糕的，是被捉住。
捉住後會遭遇什麼，崔向東不敢問，聽聽也不想說。
“臥底失敗的原因，有三個。”
聽聽說：“一，白氏等集團狡詐，對每一個加入公司的‘新人’，都會各種考驗。二，新人被當作各販毒集團，產生衝突時的炮灰來用。三，很多臥底無法適應，我們無法接受的生活。哪怕有一點羞恥，一點正義感，都有可能暴露。”
崔向東點了點頭。
“男人代號打火機，女人代號黑蓮花。”
聽聽看向了院門，說：“打火機有個親哥哥，代號憨熊。黑蓮花有個親姐姐，代號小喇叭。憨熊和小喇叭，也是一對夫妻。是我錦衣中的S級精銳！”
崔向東的胳膊上，忽然有雞皮疙瘩，噌地冒起。
隻因他已經猜到了什麼。
憨熊兩口子接受了來白氏集團臥底的任務，失敗了。
他們的下場很慘。
為了哥哥姐姐未完成的任務，也為了給他們報仇，打火機兩口子，主動要來了這個任務。
“憨熊被分屍，臟器賣掉，屍骸喂狗。”
“據說，小喇叭在這邊懷了孩子，是憨熊的。”
“是個遺腹子——小喇叭剛生下孩子，就被處死。”
“隻因遺腹子，可以被白家當作信得過的小毒梟來撫養。”
“如果情報準確的話，那個遺腹子現在應該有五歲了吧？”
聽聽說到這兒，抬手擦了擦眼角。
再說話時，語氣故作輕鬆：“打火機和黑蓮花，主動要求這個任務，除了本職工作，為哥哥姐姐報仇之外，就是要找到那個孩子。他們在來之前，就做好了死在這邊，在這邊可以做任何事的準備。兩口子為了讓爹媽有個念想，他們在執行任務之前，萬幸的留下了個後代。”
崔向東沉默。
他根本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為了大局利益，迎娶秀紅的這件事，和打火機他們為了祖國做出的犧牲，狗屁都算不上！！
“為了安排打火機兩口子，能打入白氏集團，我們付出了很大的代價。”
“其中一個代價，就是讓他們指出了，我們的另外一個兄弟。”
“那個兄弟是主動的，因為他努力太久，都沒能獲得白氏集團的信任，身心卻被摧殘。”
“那個兄弟。”
聽聽說到這兒後，低下了頭：“心臟據說在瑞典，腎臟據說在高盧。”
崔向東——
慌忙再次點上了一根煙。
他早就知道境外錦衣的工作，危險艱難。
可在聽聽說出這些後，還是無法承受。
“打火機兩口子用那個兄弟的腦袋，換來了給白氏集團一個普通食堂，送菜的資格。”
聽聽好像笑了下。
說：“但這還不算完。黑蓮花不黑，還有幾分姿色。她在送菜時，被白氏集團的幾個小頭目看上了。不但被糟蹋，還要成為白氏集團底層員工，指定的‘gUan妓’。如果兩口子拒絕，不但會引起那些人的警惕，也會被取消送菜的資格。可以說，這是白家人對外來投靠者的考驗，篩選臥底的手段之一。”
聽聽講完了打火機兩口子，臥底的全過程。
最後。
聽聽說：“我今晚過來，是因為打火機獲得了一個極其重要的情報。為安全起見，得當麵彙報。”
嗯。
崔向東點了點頭。
抬手握住聽聽有些涼的小手，輕聲說：“我，要救出烈士的遺腹子。為此，我願意付出任何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