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讓崔向東推薦一個人,來接替李春海的工作?
這,這怎麼可能!?
聽白雲潔這樣說後,徐小明滿臉的笑容頓時僵住。
在場的其他長陰乾部,也都是滿臉的不可思議。
就連崔向東,同樣愕然。
他搞不懂啊搞不懂,白雲潔怎麼這樣說呢?
崔向東可不想被人誤以為,他是個睚眥必報,還貪得無厭的人。
連忙對白雲潔說:“白副主任,此言差矣!我既不是長陰縣的組織同誌,更不是青山的市組領導。我怎麼能擅自的,插手長陰縣的人事工作?”
對啊,對啊。
崔向東說的完全正確!
就算你貴為副省夫人,也確實在我們這邊,被李春海那個蠢貨冒犯。
但殺人不過頭點地,他都因此辭職丟官。
你怎麼還不肯罷休,要幫崔向東拿走這個位子?
事,不能這樣做啊。
我們本以為崔向東最難纏,沒想到他很是通情達理。
反倒是你——
看著白雲潔的長陰縣乾部們,幾乎都這樣想。
“他明明是在拿會不會考慮陪我演戲,來利用我拿到李春海的位子。卻在我按照他的意思去做事後,拿捏出了吃驚的嘴臉!讓我來承擔所有的罵名,他來收好處。崔向東啊崔向東,你還真是卑鄙。”
白雲潔心中暗罵。
表麵上。
她卻苦笑了下。
對崔向東說:“崔區,我知道我這樣做,未免不符組織推薦、選拔乾部的流程。但我必須得這樣做!唯有我這樣做,才能對長陰縣乃至整個青山地區的乾部,敲響警鐘。讓所有人都明白‘飯可以亂吃,話卻不能亂說’的道理。”
這話說的——
不等徐小明等人反應過來。
崔向東就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嗯,白副主任你說的沒錯。正所謂人言可畏。尤其慕容副省的個人威望,不容無端的褻瀆。不過。”
他不解的問白雲潔:“你為什麼非得讓我,來推薦李春海的崗位人選呢?”
“簡單。”
白雲潔說:“一,崔區您同樣是這次風波的受害人。您雖然寬宏大量的不予追究,但你確實該得到補償。二,我隻求能借助這件事,維護慕容副省的名聲就好。如果對這個崗位有想法,彆人反而會覺得慕容副省,這是拿自己的名聲做交易。”
嗯!
你說的很有道理啊。
崔向東神色恍然,點了點頭。
“關鍵是第三。”
白雲潔又說:“我和慕容副省來青山時間尚短,對這邊的情況不甚了解。崔區您可是老青山了,肯定知道哪個同誌來這邊接班李春海,最為合適。”
哈哈。
崔向東“爽朗”的一笑。
舉杯對白雲潔:“好吧!白副主任,你這番話把我徹底的說服了。我也非常感謝,你對我的信任。你喝茶,我喝酒。來,咱們乾一個。”
啥情況啊,這是?
我們長陰縣的副縣推薦人,就被這對男女三言兩語的,給決定了?
知道的,知道你們是老城區的乾部。
不知道的,肯定會以為你們倆人,是長陰縣的正副班長呢!
現場絕大多數的長陰乾部,傻傻看著這對碰杯的男女,大腦明顯遲鈍。
徐小明的臉色,卻陰沉了下來。
此時此刻。
他如果還沒看出這件事的“天機”,那麼他就不配坐在這個位子上!
而上官第一熟——
則低頭端起了茶杯,心中暗罵小狗賊狡猾的大大。
咳。
和白雲潔乾了一個後,崔向東乾咳一聲。
抬頭看向了徐小明:“徐書記,您對白副主任的建議,有什麼看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