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被甜蜜所包圍的廖紅豆,騎車回家的路上走神了。
壓根沒注意到路口是紅燈。
更沒注意到一個遵守交通規則的乞丐,在綠燈後要穿過路口。
結果出車禍了——
幸虧廖紅豆的車速,也就是時速20公裡左右,畢竟此時街上車來人往的。
這個車速隻把乞丐撞倒在了地上,她也隨著驚叫聲摔倒。
卻不會出現嚴重的傷勢情況。
“對不起,對不起。”
廖紅豆來不及查看自己有沒有受傷,慌忙從地上爬起來,彎腰去攙扶乞丐。
這孩子確實心地善良,沒有賀蘭雅月的那種高高在上的臭毛病。
她隻是慚愧、驚慌自己闖紅燈撞了人,連忙去攙扶被她撞的人。
壓根不會在意被撞的人,是乞丐還是百萬富翁。
這要是換成雅月——
就算不怒罵乞丐走路不長眼,也絕不會親自去攙扶一個,渾身臟兮兮的乞丐。
“糙!我就是過個路口而已,也沒闖紅燈,怎麼就被撞了呢?”
“難道今天是老班長的忌日,他來看老子了,才惡作劇的安排人來撞我?”
“娘的!”
“要不是怕殺手躲在暗中,密切關注老子,我怎麼可能會被撞倒?”
“咦,撞我的人是個小美女哦。”
“看這小臉蛋,看這小身段,看這小手白生生,一點都不次於傻逼傑子的老婆。”
“不會真是老班長派來的吧——”
嘴裡哎喲喲的徐凱,左手撩起“秀發”看向了攙扶他的女孩子後,忽然覺得被撞的腿子,一點都不疼了。
(他的長頭發,是假發。流浪多年的乞丐,都是頭發胡子一把抓。)
“你不要緊吧?”
“有沒有感覺到哪兒疼?”
“你彆擔心,我會把你送醫院檢查的。”
“我們先到路邊好不好?”
“你試試還不能走路?如果不能走路,那就坐在原地,我馬上打電話呼叫救護車。”
廖紅豆雖然為自己走神撞人而愧疚,害怕,卻憑借本能說出了這番話。
“這是個心地善良的女孩子。”
“關鍵是竟然如此的膚白貌美,大長腿。”
“也不知道以後,會被哪個狗賊給爬了。”
“鬆開哥哥!”
“哥哥今晚還得等著被殺手殺呢,哪兒有空和你玩,上醫院紮針的遊戲?”
徐凱看著廖紅豆,暗中嗶嗶。
傻乎乎的衝她嘿嘿一笑,抬手推開了她。
隨即。
他手舞足蹈的,橫過路口。
滿臉的傻笑,唱著隻有他自己能懂得歌:“那年的這一天,一群相互罵傻逼的傻逼男!抱著槍,叼著煙,行走在敵後的鄉下間。”
啊?
他就這樣走了?
我,我該怎麼辦?
廖紅豆在原地傻愣片刻,在後麵自行車鈴鐺的催促“閃開”聲傳來,清醒。
連忙回到摩托車前,把車子豎起來。
推到了旁邊的人行道上,四處看了幾眼,快步走向了來路。
那邊的路邊,有個天黑後才會允許上街出攤的炸雞攤。
除了炸雞之外,還賣啤酒,香煙。
廖紅豆拿出一張大鈔,遞給了老板。
拿起了一隻炸雞,一瓶啤酒和一盒煙。
在小攤老板愕然的眼神中,廖紅豆小跑著衝過了路口。
一看就是腦子有問題的乞丐,雖然不懂讓廖紅豆負責,但她不能就這樣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