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康康——
徐凱沉不住氣了,眼珠子都在激動的哆嗦。
話說徐凱活了足足28年,迄今為止彆說是老婆了,就連老婆腿都沒見過啊。
那就是更彆說,是穿著熟婦紫的誰家老婆,正在巷口做好事了。
他必須得開開眼。
以後。
他和人吹牛逼時,才能不屑的樣子說出“我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這句話。
“你給我老老實實的,待在下麵。”
對徐凱的請求,鄧傑斷然拒絕:“一,殺手可能就在小巷口,乃至四周高處觀察搜查危險。二,我也不敢肯定,這兩個人不是殺手。萬一他們在執行輕鬆任務中年,受某種因素的影響,即興發揮呢?”
徐凱——
這個恨啊!
痛恨自己當年為什麼,不當觀察手,非得力壓傻逼傑子搶到了狙擊手。
要不然。
今晚完美偽裝後藏在屋頂上的人,就是他了。
他就可以親眼看看,小巷口那對狗男女,正在做什麼了。
話說。
徐凱對能反光的熟婦紫,真真抱有無法形容的強烈興趣啊。
奈何——
哎!
悔之晚矣。
徐凱能做的,就是要求鄧傑趕緊給他現場解說。
這點小要求,鄧傑肯定會滿足的。
馬上眉飛色舞,口水橫飛了起來。
足足一分三十六秒後——
觀察手兼解說員鄧傑,低聲說:“注意注意!女的站了起來,應該是淺嘗即止,接下來才是放大招。嗯?他們向這邊走了過來。如果是殺手,那就是開心行動。如果是偷情的男女,就會穿過小巷去那邊的夜市方向。噓,噤聲。”
隨著鄧傑的輕噓聲。
內心好像在貓抓的徐凱,馬上就發出了酣睡的呼聲。
哢。
哢哢。
根本不用鄧傑再解說,徐凱就聽到了清晰腳步聲。
這是女人的細高跟,敲打小巷水泥地麵的響聲。
“這是一對偷情男女,根本不是殺手。”
徐凱馬上就從細高跟的腳步聲韻律中,判斷出了來人的身份。
如果是殺手——
就算演技再高,女人的腳步聲,也不會如此的迫不及待。
“快!快點啊,快點走啊。”
女人的低聲催促,再次證明了徐凱的判斷,完全正確。
因為她的催促聲裡,帶有明顯的哭腔。
那是忍耐了太久,終於找到機會後的激動,隻想讓她喜極而泣。
不過。
大大出乎徐凱、鄧傑意料的是,那對男女並沒有像他們所分析的那樣,直接穿過小巷。
而是——
急促的細高跟引領著男人,來到了垃圾池的另一側。
啊?
蜷縮在垃圾池北邊死角處,看不到另外一側的徐凱,頓時懵逼:“啥意思?這對迫不及待的狗男女,要在這兒擺一場盛宴?”
屋頂上的鄧傑——
忽然好像被八百萬伏的高壓電,狠狠電了下那樣。
尾巴骨都在哆嗦啊,慌忙閉眼,把臉緊緊貼在了屋頂上。
他應該是看到了世界上,最最可怕的事情。
究竟是什麼事——
把鄧傑這種在死人堆裡睡覺時,都能做夢娶媳婦的狠人,給嚇成了這樣子?
張寶不知道。
他雙手插兜,溜溜達達的向前走。
嗚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