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這是咋回事?
你剛才在走廊中時,那神聖不可侵犯的傲慢勁呢?
在外是女神,在內是賤人?
看到賀蘭雅月“變臉”的這一幕,寶凱傑三人當場傻掉。
最關鍵的是。
就憑他們在戰場上曆練出來的觀察力,一眼就能看出雅月從女神秒變賤人,不是在演戲,而是發自肺腑的。
甚至。
雅月看著崔向東的眸光中,帶有極力壓抑的崇拜。
換誰是寶凱傑三人,看到這一幕後,誰不傻?
“這是做什麼呢?”
崔向東施施然的落座,隨意的抬手幫雅月,把腮邊的一縷秀發攏在了耳後。
不悅的語氣:“當著鄧傑他們就這樣搞,顯得我多霸道似的。那個什麼,等會兒你負責給大家滿水倒酒,算是懲罰。”
他看似不悅——
但臉上卻帶著傻子,都能看得出的得瑟樣。
雅月當著寶凱傑三人的犯賤行為,極大滿足了他身為男人的虛榮心。
“好的。”
雅月乖巧的答應了一聲,起身站起來時,屁股在桌子上碰了下。
啊!
她立即身軀輕顫,秀眉緊皺皺,反手就要揉下時,崔向東關心的問:“廖市夫人,你怎麼了?”
啊?
沒事,我沒事。
就是昨晚不小心弄傷了——
雅月馬上就意識到什麼,連忙低聲解釋著,臉兒迅速飛紅。
轉身從桌子上,拿起了水壺。
臥槽——
寶凱傑三人傻呆呆的樣子,不知道想到了什麼。
“大家還愣著做什麼呢?”
崔向東卻像沒事人那樣,對他們笑道:“坐,都坐下說話。”
哦,哦。
寶凱傑三人傀儡般的答應了一聲,精神恍惚的坐下。
坐下後,三人馬上清醒。
徐凱和張寶都看向了鄧傑,目光詢問:“昨晚你再三叮囑我們兩個,嘴巴要嚴。我們敢隨便嗶嗶,你絕對會翻臉。今天,他們卻自己‘坦白’了。這是啥意思?”
我哪知道啥意思啊?
腦子蒙蒙的鄧傑,慌忙噌地站起來,伸手去拿雅月手中的水壺。
磕磕巴巴的說:“廖,廖市夫人。我來,我來滿水。”
“崔區剛才說的很清楚,今天中午這頓飯,我專門給大家滿水倒酒。”
雅月啟齒一笑,婉拒了鄧傑。
鄧傑——
心中很慌的看向了崔向東,不知道該說什麼。
“今天中午這頓飯,是我和廖市夫人,專門宴請你們三個人的。”
崔向東打開了公文包,拿出了三盒白皮特供,丟在了鄧傑的麵前。
語氣親和隨意:“感謝你們為了我的事,付出了那麼多的心血。除了感謝你們之外,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們去幫我做。總之,今天中午,你們就是我和廖市夫人的客人。”
寶凱傑三人——
也終於明白向東雅月,為什麼要在他們的麵前,如此的隨便了。
昨晚的事情——
換做是彆人的話,就算不琢磨著該怎麼滅口,也會假裝從沒有發生過。
崔向東卻乾脆的,把這件事擺在了桌麵上。
更是當麵明說,有重要的事情需要他們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