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是星辰上原本的生靈……”
星衍神君麵露悲憫,歎了口氣道:“他們的魂魄被永遠禁錮在此,不得超生。”
唐天嘗試用混元塔收取一縷怨氣,想要讀取其中的記憶。
然而怨氣剛入塔,就引發劇烈反應,塔身震動不已。
“不好!”
唐天急忙鎮壓,卻為時已晚。
混元塔的異動似乎觸發了某種禁製,九顆星辰同時亮起血光,鎖鏈嘩啦啦作響!
“快退!”
兩人急速後撤,卻見中央的扭曲空間突然擴大,一道漆黑的光柱直射而來!
“砰!”
星盤被光柱擦中,瞬間解體。
唐天祭出混元塔護住兩人,卻被巨大的衝擊力震飛數千裡。
當他們穩住身形時,眼前的景象更令人心驚……
那座黑色宮殿已經完全顯現,殿門大開,一個熟悉的身影緩步而出!
“紫煞魔祖?!”
唐天難以置信地看著那人,分明是已經死在他手中的紫煞魔祖!
“不對……”
星衍神君低聲道:“這不是本體,是殘魂!”
果然,那“紫煞魔祖”身形虛幻,眼中沒有神采,仿佛一具行屍走肉。
他機械地走到殿前平台,跪伏在地,口中念念有詞。
隨著咒語響起,九顆星辰的鎖鏈劇烈顫動,大量血氣被抽離,通過鎖鏈輸送到宮殿深處。
“他們在維持某種儀式……”
唐天眯起眼睛,“必須打斷它!”
他剛要出手,宮殿深處突然傳來一聲震天動地的咆哮!
那聲音蘊含著無儘的暴虐與憤怒,光是聲波就讓周圍空間寸寸碎裂。
“血刹魔祖!”
感受到裡麵的氣息之後,星衍神君臉色煞白,沉聲道:“他果然在裡麵!”
唐天當機立斷:“走!此地不宜久留!”
兩人迅速撤離,而那咆哮聲越來越近,仿佛有什麼恐怖存在正在掙脫束縛……
回到安全地帶後,唐天立即將所見所聞傳回劍門。
這個發現太過驚人,必須重新製定計劃。
“現在看來,血刹魔族的一切行動都是為了解救他們的老祖。”
唐天分析道,“而修羅殿就是關鍵所在。”
星衍神君點頭:“那座宮殿既是牢籠,也是通道。血刹魔祖被困其中,但通過獻祭,他正在慢慢恢複力量,遲早會破封而出。”
“所以我們有兩個選擇……”
唐天目光深邃,沉吟道:“要麼加固封印,將他永遠禁錮,要麼……”
“主動出擊,在他脫困前徹底消滅!”
星衍神君接話道,但隨即苦笑,“不過以我們現在的力量,恐怕兩個都做不到。”
唐天沉默片刻,突然想到一個大膽的計劃。
“或許……我們可以借助九幽鎖魂陣本身的力量。”
他詳細解釋道:“既然陣法能困住血刹魔祖,說明其威力無比強大。如果能稍加改動,將陣法從‘鎖魂’變為‘滅魂’,或許能一勞永逸地解決問題。”
“但這需要進入陣法核心,風險極大。”
星衍神君憂心忡忡。
“值得一試。”唐天堅定道:“不過在那之前,我們需要更多關於這個陣法的信息。”
“可這修羅殿為什麼會在這裡?修羅魔族的修羅魔祖又去了哪裡?”
星衍神君神情凝重,這事情處處透著詭異和疑問。
最後兩人決定先回劍門,從長計議。
然而,就在他們即將離開寂滅星域時,一道黑影悄無聲息地跟了上來……
飛雲梭在虛空中急速穿行,唐天站在舷窗前,眉頭緊鎖。
寂滅星域的發現太過震撼,他必須儘快與劍門眾人商議對策。
“不對勁。”
星衍神君看著手中星盤指針瘋狂旋轉,突然低聲道:“有什麼東西在跟著我們。”
唐天眼神一凝,神識悄然擴散。
果然,在飛雲梭後方千裡處,一道若有若無的黑影如影隨形。
“是血刹魔族的人。”
唐天冷笑一聲道:“看來我們的行蹤早就暴露了。”
他不動聲色地傳音給星衍神君:“繼續飛,速度不能太快,裝作沒發現。我倒要看看,他想做什麼。”
飛雲梭保持原速前進,唐天則暗中催動混元塔,在虛空中布下一道道隱形的空間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