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蔑的看著許伯安,李成陽得意揚揚的說道:“嗬嗬,現在知道怕了?本來我乾的好好的,質監總監的職位就是我的,可是突然空降了個劉全,讓我到嘴邊的鴨子飛了,我之所這麼做都是被你們逼的,
憑什麼我乾了這麼長時間,這個位置卻被一個新來的人搶了,我剛才已經跟林總說過了,如果這事你們不追究,我還乾我的質量總監職位,這事我全當沒發生的過,
劉全最多也就是背個黑鍋而已,你們也並不會有任何損失,但是如果你們還逮著不放,那就不好好意思了,你們的這個廠子就彆想再繼續營業了!孰輕孰重……哼哼,你們自己掂量去吧!”
李成陽說完後更是瀟灑的點了一支煙,吐出一口煙氣,一臉得意的看向許伯安,覺得自己是死死地拿捏住了許伯安,等待著許伯安給自己一個滿意的答複。
以許伯安現在實力,豈能因李成陽區區三言兩語的恐嚇就輕易退縮呢?而且這事本就是李成陽黑心在先,想要故意加害劉全,可見其居心叵測、手段卑劣。
倘若許伯安因為李成陽這幾句小小威脅的話語,許伯安就真不追究這事的話,那李成陽這個禍害豈不是更加囂張跋扈、無法無天?更是將自己的威嚴和信譽公然踐踏。
自己要是顏麵掃地了,往後這隊伍還怎麼帶?
更何況許伯安是個護短的人,劉全辭職跟著自己出來單乾,許伯安豈能讓劉全受此欺辱?
因此,許伯安滿臉不以為然的瞟了李成陽一眼,很是輕蔑地說道:“你說話可是要講道理啊,什麼叫被我們逼的,難道這就是你違法亂紀的理由嘛?你去找律師問問,你這個說法成立嗎?
再說了,我們並沒有逼迫你,公司選人看的是能力和匹配度,不是論資排輩,如果每個公司都論資排輩的話,當領導的都是老頭了,還有年輕人什麼事?
你乾了這麼長時間都沒升上去,最先應該反思自己的能力,而不是成為你乾壞事的理由,你以為你說幾句恐嚇的話我就能被你嚇住嘛?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誰也不是嚇大的,想讓劉全背黑鍋,門兒都沒有,我不管你有什麼背景,在這裡,我說了算!一句話,麻溜的給我滾蛋走人!再多廢話一句,彆怪我不給你這個老員工麵子!”
李成陽原本以為拿捏住了許伯安,都等著許伯安給自己道歉服軟了,沒想到卻忽然成了這樣讓他始料未及的反轉,李成陽怒了,大聲對許伯安喊道:“既然這樣,小爺我也就不給你臉了,我現在就把話撂在這裡,我要是在這裡乾不成了,那你們的廠子就彆開了!”
說罷李成陽拿出手機撥通一個電話號碼,待那頭電話被接通後,李成陽一改剛才威風凜凜的樣子,轉而變成一副很是討好的語氣說道:“嘿嘿,哥,這邊我跟他們沒法溝通,他們執意要開除我,您看您能否抽空過來一趟!”
電話那頭的人說道:“我現在正忙著呢,屁大點事,就算不過去也能給你解決了!你告訴他們如果開除你,我馬上通知人讓他們停業,要不然等讓我親自過去的話,事情可就沒有停業這麼簡單了!”
許伯安聽到李成陽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不屑地對李成陽說道:“嗬嗬,彆廢話,你叫他給我過來,我倒是要看看是誰這麼愛多管閒事!”
電話那頭的人聽到許伯安這挑釁的話語,當即火冒三丈說道:“我馬上就過去,你給我等著!”
說完後便直接將電話掛斷。
李成陽聽到自己的靠山馬上就要過來了,看向許伯安說道:“嗬嗬,你就等著瞧吧,我大哥在東江市那可是沒人敢隨便招惹的,你今天死定了!”
現在李成陽的心裡可是恨透了許伯安,既然許伯安執意要開除自己,那他也彆想好過,一定要讓許伯安嘗嘗得罪自己的下場,赤腳的不怕穿鞋的,反正東江市那麼多家廠子呢,自己沒了工作還可以接著再找,可是他許伯安如果製藥廠停業了,那他損失的可不止零星半點,到時候有可能輸的褲衩都不剩。
林康泰之前倒也無意間聽手底下的員工聊天的時候,說李成陽好像有個什麼親戚在東江市的地位很高,但是具體是做什麼林康泰也不是很清楚。
雖然林康泰也不是那種怕事的人,但是他也知道在職場這個複雜的大染缸裡,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絕不能輕易地去得罪人,給自己樹立一些不必要的敵人,畢竟,就目前而言,自己的層級還遠遠沒達到能隨心所欲、不顧及各方關係的地步。
雖然不知道李成陽有這層關係是真是假,但是空穴來風,事必有因,從那以後林康泰才注意到李成陽這個人,而且李成陽在公司乾了多年,也沒出過什麼太大的差錯,林康泰便也慢慢給他將職位提了上來。
但是他萬萬沒想到李成陽這個人今天會給公司帶來這麼大的打擊。
李成陽說完話後還沒等許伯安開口,林康泰說道:“李成陽,你平心而論,這些年我有虧待過你嗎?這會兒你卻想著對公司趕儘殺絕!你對得起這些年我對你的栽培嘛?”
李成陽說道:“林總,我承認這些年你是待我不薄,可是自從這個家夥插足公司後,我就被排擠下去了,既然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我也不跟你繞彎子了,
我承認剛開始我是不在乎這個職位的,因為廠子馬上就要轉讓了,當不當這個質量總監也沒有多大的意義,但是後來製藥廠有了醒酒液這麼強大的產品,想必製藥廠日後的發展定不會差,
明眼人都知道質量總監的職位就是一個肥差,你卻讓劉全代替了我的職位,破壞了我的利益,你叫我怎麼能忍?
我本以為你隻是為了給許伯安麵子才讓劉全當質量總監的,隻要我搞一點小動作,讓劉全背了鍋,看在我跟了你這麼多年的份上,你就會趁機將劉全拉下來,將我推上去,
萬萬沒想到你跟許伯安穿一條褲子,完全沒考慮過我的感受,既然你這樣無情,就彆怪我無義了!”
林康泰這才明白,李成陽是因為這個原因才乾出這樣的事來的,這想法真是天真無邪的可笑。
許伯安聽完李成陽這一大堆的闡述輕蔑一笑說道:“嗬嗬,你還真是可笑的很啊,我也承認劉全當質量總監就是我同意的,當初我也並不知道你和劉全之間究竟是誰的能力更大一些,但是就衝你做的這件事,就是十個你也比不上一個劉全,
退一萬步來說醒酒液是我許伯安獨家提供的,你覺得是我這個帶資進組的對廠裡重要還是你一個小蝦米重要?我說讓誰當就讓誰當,哪有你反駁的道理?”
林康泰見兩人劍拔弩張的樣子,誰也不讓著誰,心裡很是焦急,自己好不容易才跟許伯安達成共識,本以為隻要許伯安提供醒酒液就能讓廠子起死回生,誰知道會出現這些破事,這要是廠子被迫停業了,那損失可就大了,還不如當初直接將廠子全權轉讓了來的劃算呢?
至少自己還能得到一大筆足以過上幾輩子富家翁的財富,好歹也能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眼下錢沒落下多少,前途也眼瞅著要斷了,這種情況下,簡直是雞飛蛋打的結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