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悅然這才是第二次見許伯安,根本不了解許伯安的實力,覺得許伯安要想找人也不應該是一個人進來啊!最起碼要帶個酒店的服務生什麼的才算更加保險一點吧!
許伯安這樣的做法虎是虎了點,但是不管怎麼樣許伯安敢進來找自己那就說明許伯安是一個很不錯的人,最起碼要好過自己一個人呆在這裡。
想到這裡薑悅然想要拚命喊出聲音,想要讓許伯安發現自己的存在,但是奈何自己的嘴被人用手牢牢的扣住,就算她用儘全身力氣呼喊,也隻能偶爾發出幾聲跟蚊子一樣小的聲音。
薑悅然的內心失望極了,要是許伯安聽不到自己的聲音以為自己不在這裡的話,那肯定是要離開的,如果他離開了那自己可就慘了。
而許伯安擁有極其靈敏的六識,就算是薑悅然發出如此輕微的聲音許伯安也能一下子洞察得到,這會兒他聽到薑悅然的聲音,便更加確信薑悅然就在這間包廂內,不僅如此而且很快就判斷出薑悅然所在的位置。
許伯安看向那位佯裝什麼事都沒有發生的油膩男人說道:“我再說一遍,把人交出來!”
那位油膩男人說道:“在這個包廂內的人可都是我的好兄弟、好姐妹們,你要我叫什麼人啊?你這人可真是奇怪的很呢?你無緣無故闖入我們的包廂,我還沒說什麼呢?你倒給我在這橫起來,我們這麼多人難不成還會怕你不成?”
油膩男人對許伯安你說完之後便大聲吩咐後麵的小弟道:“趕緊將他給我清理出去!”
小弟們聽到那那位油膩男人的話,幾個人上前就想要將許伯安直接推出去,沒想到還沒等他們走到許伯安,就被許伯安直接一個掃腿全都輕易踢倒在地。
那幾個被踢倒在地的小跟班瞬間疼的開始癱坐在地上吱哇亂叫出聲。
幾個陪同的打扮的很是妖豔的女伴們看到此時的情景紛紛嚇的驚呼出聲。
油膩男人看到自己的幾個小跟班被許伯安輕易踢一腳就成這副慘樣心下很是生氣地看向自己小跟班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說道:“真是一群不中用的家夥……”
而後扭回頭看向許伯安一副凶神惡煞的眼神厲聲說道:“真是膽大妄為,竟然敢……”
隻是油膩男人後麵的話還沒有說完許伯安伸出拳頭直接向著油膩的男人的臉上打去,許伯安出拳速度之快讓油膩男人還沒來及反應,就直接打趴在地上。
口腔內剛鑲好的兩顆門牙也因此脫落了下來,油膩男人瞬間感覺到口腔內有一股血腥味傳來,狠狠地吐了一口之後才發現吐出去的不僅僅是鮮血還有自己的兩顆剛鑲好沒多久的很是值錢的大門牙。
油膩男人瞬間頓怒,惡狠狠地看著許伯安而後像惡狼一般向著他撲了過來,許伯安是來找薑悅然的根本懶得跟這種人正麵交鋒。
看到油膩男人向著自己這邊衝來,瞬間一個閃身很是輕易地就躲過了油膩男人的攻擊,而後向著薑悅然所在的房間走了進去。
而油膩男人因為許伯安的躲閃的速度太快,那肥大的身體一個失衡硬生生地直接撞到了門框上麵,因為自己用力過猛撞在門框上的他瞬間感覺一陣頭暈目眩,雙眼不斷有星星冒出,一下子摔倒在地上。
那些個剛才被許伯安剛才踢倒在地的小弟,看到他們的大哥被自己打到門框上反彈回來的樣子著實有些狼狽又可笑。
他們幾個人中間那些現在已經沒有疼痛感的人一個不小心失笑出聲。
而那些個在包廂內穿著很是妖豔各個濃妝豔抹的美女們,剛才本是被這場景嚇到的他們聽到這笑聲也不禁的心情放鬆了下來,也跟著有輕微的笑聲傳了出來。
這些小弟整日裡都活在油膩大哥的勒令指揮當中,有什麼的好事都是先緊著他自己享受,對下麵的小弟卻照顧的並不是那麼周到,所以小弟們內心對這位大哥其實並沒有那麼忠心耿耿,隻不過覺得這人背景比較強大,跟著他就是混口飯吃罷了。
這不前腳才訓斥了他們不中用,後腳自己就出糗了,而且比他們這些小弟們還要慘烈,這些小弟們看到這情景當然覺得有些搞笑了。
那位大哥聽到腦袋迷迷糊糊中間聽到這些人對他的嘲笑聲,那可就更加暴怒了,用利劍般的眼神看向他們口齒漏風地說道:“還不趕快給我攔住他?”
雖然此時油膩大哥的容貌看上去很是抽向,因為兩顆大門牙被打掉說話的聲音中還帶著口吃的聲音,但是那些人這回看到油膩大哥那可怕的眼神瞬間都低下頭不敢再發出任何聲音。
聽到老大的命令之後,個個起身向著許伯安身後走去,準備將許伯安拖住。
隻是他們才剛剛起身就聽到許伯安那霸氣十足的聲音說道:“如果不想死,就儘管放馬過來!”
那些小弟聽到許伯安這霸氣十足的聲音瞬間有些心虛了,畢竟人家是能輕易將自己老大放倒的人,他們也有些不敢輕舉妄動了。
此時許伯安已經打開薑悅然所在的房間的門了,看到薑悅然果然就在裡麵正被兩個男人用手牢牢地捂著嘴巴。
油膩眼看許伯安已經進去裡麵的隔間了,自己艱難地站起身來準備對著許伯安的背後給他來個突然襲擊,當他走近許伯安的身後,自信滿滿地以為這次許伯安沒有發現,自己終於可以扳回一局了。